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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房间只有万贺堂和路呈阳两人,万贺堂将自己的的配刀放置刀架上,这才出声问道,“发何事?为何如此匆忙?”
路呈阳憋红了脸,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心口不知道如何吐露。
他试图对今天见到的一切做个合理的解释,可再怎么迂回解释也不可能!
胡宗原!他受将军庇佑在这朝堂上混的顺风顺水,没想到一事二主。
越想越气,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些,“将军,我今日分明瞧见胡宗原为皇上传递密信!”
万贺堂饮茶的手一顿,意味不明的抬眼,“胡宗原此人心性谨慎,传递密信这样的事却恰好能叫你撞见。”
他心下暗笑,路呈阳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但想来他一片好心还是出言提点道:“莫让别人做局了去。”
“可!”
话虽如此,可路呈阳还是坚信自己看到的并非他人刻意伪装的假象,自打上次事毕,胡宗原一路水涨船高。
连跳三级令人艳羡,可这嫉恨都归到了万家的身上。
“况且胡宗原受皇命调查枫江大坝决堤之事,与皇上有密信往来实属正常。”
万贺堂并没有将路呈阳的话放在心上,路呈阳不知道自己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只以为他们二人势同水火,所以才如此敏感。
可接下来的却让他定住,心头掀起了千般风浪。
“将军,若他们二人的联系早在去年十月就开始了呢?”
路呈阳从胸口的衣襟处掏出几张被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
他看到胡宗原举止可疑后,立刻潜入胡宗原的府邸,把屋子翻个底掉,最后在卧房门口旁放的花盆下寻到的。
恐怕胡宗原自己也没料到居然会遭到其他人的惦记。
去年十月?那不正是皇上与自己同盟的时候吗?
万贺堂不如开始轻视,心思流转片刻,双眸锁在那几张纸上。
那几张纸条如同千钧之重,他忍不住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手里的纸打开。
他将着手逐字逐句的看过去,他认出那绝对是皇上的字迹,旁人可模仿不出皇上的风骨。
路呈阳看到万贺堂的脸色瞬时变得无比难看,他更加气愤,在旁边斥责骂道:“若不是将军庇佑提携,哪有胡宗原的容身之处?!”
“此等小人,可耻至极!”
万贺堂已经无心去听路呈阳的责骂,他脑中回想了许多,最后却定格在纸条的末端。
手上的青筋暴起,若是熟悉于万贺堂的人便知道这是动了大怒的迹象。
气急反笑,他觉得自己荒唐至极,一片真心叫人作践了个干净。
皇家的人果然谋略高深,一石二鸟之术用起来可真是得心应手。
坐山观虎斗,却叫他同王贤两败俱伤,趁机收编青杆军,又速度极快的重组京军两大营。
怪不得胡宗原能拿到那封拓印,也难怪自己就巧而又巧救了被追杀的周显仁。
原来是早有安排!
他重重的吐了口气,看似冷静,实则以怒火通天,“把周显仁和胡宗原全部抓过来。”
路呈阳一听连忙应道,“将军,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必将这两个小人抓回来。”
……
周显仁如同往常一般在大理寺后的一处小间翻看着卷宗。
比起前厅的人来人往,这儿就显得十分寂静。
要说那次周显仁在朝廷上的证词早就被划归成了万家一党,而万家如今权势滔天,照理说不该如此荒凉。
当时周显仁初回大理寺,由于皇上在朝堂上的偏袒,众同僚纷纷避之不及,怕因为和周显仁有所牵扯,被王贤一同记恨。
他们也在默默观察,看周显仁是否真搭上了万家这条大船。
可周显仁如同过去一样,并没有同万家有什么额外的牵扯,因此无人敢冒着风险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