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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上去了,只能不断扩大自己的地基,才能让自己站的稳当,京城内风起云涌,而万贺堂也算不得轻松。

如今的局面虽说是他有意放纵,却也是万家逃不过的局面。

权臣哪是那么好做的,不得皇上信任,那便将主动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正理。

把玩着刚供奉上来的羊脂玉如意,手感细腻润滑,在手中略显温热。

他垂着眼,修长的手夹着纸张,薄薄的纸张上就将薛令止的身世翻了个底掉,就连他说的话都不曾放过。

薛令止如今炙手可热,比起先皇时的王贤还要得帝王重用。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并不如他装的那样铁骨铮铮。

有感于这样恐怖的情报,万贺堂却轻易的知道了薛令止的所有。没有宗族大家做保,这一切都轻松的不成样子。

既然自己知道,那么其他人只要费些心里也能得知。这么久,他不相信那群老古董会不以此事做文章。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全都被我们的好皇帝压了下去,甚至出面打点过那些阁老。

这样的优渥怎么能不让人心声嫉妒,乘着东风,写了几篇酸涩的文章就能被如此看重,也就皇上那样的文人心会喜欢这些。

但皇上可知道,他看重的,寄予厚望,在朝中连声称赞的好臣子,却和他最厌恶的宦官勾勾搭搭,沆瀣一气。

又怎么巧舌如簧,借着圣威和职责之便接过了王贤的人脉,暗自提拔巩固自己的党派。

或许皇上更不知道,他万分看重信任的贞良死节之臣,又怎么像苍蝇一样扒着到手肉不放,还谋图再啃下一块。

如果皇上发现,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却不能不承认自己认人的失败后,又要怎么去想这些。

万贺堂无不恶劣的想象着,将自己远远推开,可重新扶持上来的东西,占着名正言顺,却做着一样鸡鸣狗盗的事,要如何自处。

他不是看不懂皇上的举止,更是能看清皇上提拔众官员背后的目的。

倒了个王贤便怕他一家独大,这样思虑情有可原,可放在他身上却无法忍受。

明明他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十分容忍。

先是谢停,后又是薛令止!

可这份信任永远不会存在于他的身上,哪怕是最动情忘我之际,他的眼中都有淡淡的、无法消除的隔离。

而万家不是他们姓万的万家,背后牵扯的人和事太多。

他是爱慕皇上,但他只能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难道要让万家落得像王贤一样的境地吗?

费尽心里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还能依靠谁呢。

他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徒,但他只是把事实摆给皇上看他能有什么错?

果不其然,他看着紧握奏折的皇上,眼底全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最好再气些,气到无以复加,才好让皇上明白,这假话动听,却伤人的紧。

皇上是当场叫薛令止来对峙,还是愤恨的直接杀了他。他少有看错人,皇上明明那样心狠。

他不由得勾唇,“皇上除掉了王贤这个毒瘤,却又亲自培养了薛令止这么个蛀虫,可真是有趣。”

“他们行的是忠君之事。”

沈祁文紧握着奏章,手上青筋凸起,不难看出压抑着怎样的怒火。

拔高的声音落了下来,眼睛紧盯着台下站的挺直,目空一切的万贺堂。

自打那日,万贺堂便锋芒毕露,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行事愈发凌厉,两位言官辞官,一位现在还在牢里。

这难道就是他想要的。

是想告诉自己,没有他万贺堂在,他的朝堂只能一团糟么。

万贺堂闻言微微弯腰,眼皮微垂,掩过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微芒。

“他们既然算的上忠君,那臣自然是忠贯白日,一片丹心。”

沈祁文沉声道:“嚼弄舌根,造谣事,矫诬枉做,堂堂大将军也行如此之事,就算薛令止有万般不堪,也由御史上疏,那你又算什么?”

“朕是有这样好的福气,朝中臣子各个能力非凡,还是个顶个的忠心。”

沈祁文俯视着咄咄逼人的万贺堂,在合作结束后,他们二人立场澄澈分明,万贺堂还是那个万贺堂,桀骜,心思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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