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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臣虽然肉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主动争个先,好歹还能在皇上面前博个好名声。
朝堂一时间成了募捐场所,沈祁文乐于这样的发展,尽管朝堂一时乱的像市井,他也没出声制止。
脑子转的快的大臣不仅跟着左相捐,捐的数额还极大,大有一副把全身家当捐进去的感觉。
沈祁文也意外道:“刘大人怎么将夫人的嫁妆铺子也捐了进来。”
刘大人抬头,满是大义道:“臣的内子也常常想为大盛出一份力,只是之前未得其法,只得日日烧香祈福。今日借着这个机会,多一份银子,远在边关的将士就多一份保障。”
此话一出,后面还没捐的和前面捐得少的大臣一下被架了起来。
现在自己的忠心全和捐的银子做了挂钩,这让他们心里带了埋怨。
沈祁文很喜欢刘大人的上道,十分欣赏的看着他,在脑中对了下,开口道:“朕记得刘夫人是张老将军之女。”
“是。”刘大人应声。
“果然虎父无犬女,朕很欣喜刘夫人能有如此想法,她可有诰命在身?”
沈祁文问的时候也不忘关注其他大臣的表情,果不其然,在他说出这话后,个个都露出了嫉妒的表情。
刘大人本是想在皇帝面前表忠心,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压下自己的激动,跪地答复道:“回皇上,并无。”
“那朕就封她为诰命夫人,望刘夫人能当起表率来。”
“臣遵旨!”刘大人只觉得是天降的好事,连忙磕头谢恩。
沈祁文瞥了眼其他还未捐款的大臣,那些个大臣虽心有不舍,还不得不强撑自己的面子,毕竟谁也不想落了人后。
沈祁文欣赏着他们咬牙切齿还得捐款的模样,心情越发愉快。
到了王贤这里,王贤盯着所有人的目光上前一步,他眼角和眉间的褶子越发明显。
众所周知王贤向来只进不出,宁可金银如尘埃堆彻满屋也不肯将一分一毫放出去。
此番捐款像是要了他老命一般,沈祁文就这么眯眼打量着王贤,当着百官面前,王贤说什么都不能落了下乘吧。
谁知王贤还真就捐了一点,只见他分外为难道:“这是老奴近些年所有的的晌银,虽不及各位大臣,但也是老奴能拿出来的最多的数量了。”
要说这话,王贤是没说错,可是哪一个官员仅仅是靠着俸禄过活。
这些个官员大多都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王贤还真将自己当傻子糊弄。
沈祁文气急反笑,“王贤身为内臣,尚对大盛的一片忠心,朕深感欣慰。”
他在阉人上格外咬的重了点。
王贤唯唯诺诺的应了声,只是心情却不大痛快。
他最反感别人拿他是阉人说事,可这偏偏是皇上,他也只能像个孙子一样忍了。
原本想要联合百官逼迫皇上就范,可不仅没成功,还倒出去了许多。
他低着头,表情却越发阴寒。
可在场的百官哪个不知道王贤身家几何,就先帝在时,每每派给王贤的活,哪个不被他大捞一笔。
现在在朝堂上装穷,也不知道是在膈应谁。
内阁大学士周疏冷哼一声,极度不齿这样的卑劣小人,可又没法说什么,只能扭过头不肯再看。
他所在的位置并不靠前,前面还有的是比他位高权重的的大臣,可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就算弹劾也是做了无用功。
上次的事情让他醒悟了,他知道仅仅靠自己的弹劾根本不起作用。
且不说那些个派系利益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光是一个阉人都能作威作福,为害八方。
他不禁大胆的抬头,试图看向远方坐在,高位的天子,却正好看见万将军走到皇上面前,张嘴说着什么。
他也仅仅只敢偷看一眼,就连忙把头低下。不可直视龙颜,这并不是句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