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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贤明目张胆的将李晋修弹劾一事归结为党派之争,想借此孤立李晋修。
毕竟说了这番话后,谁与李晋修走的近些,都会被打入党争中。
而党争自古以来便被帝王所忌惮,这顶帽子但凡扣上去,任凭李修晋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把这顶帽子脱下来。
不仅如此,又拿出了李晋修的后宅事来攻击。要不是自己查过,也不知道一个臣子的后宅能有这么多手段。
罢了,虽说他是踏入了早就设好的陷阱,可终究是他识人不清。
真是走的一步好棋啊,钉子埋了这么久现在作用了?
这些不起眼的钉子若是遍布整个朝堂,不清白的官员或是自愿或是胁迫,清白的官员也得整出几条不清白,还不是尽听命于王贤了?
他心里冷笑。不知是谁出谋划策,可偏不用到正道上!
底下不是没有保皇派的,只是他们捏不准皇上的想法,也不敢贸然开口。
场上一时静默,所有人都等着皇上发话。
沈祁文将折子放到一边,厉声道:“凡在这的,无不是先帝精选信任的。朕初登皇位,众大臣理应平康相待,不许捕风捉影,多枝节。至于李晋修,不会治家何以治国?还是回家好好反思吧。”
沈祁文知道自己的表态极为重要,用之前斥责李晋修的话来斥责胡如已,其他大臣也挑不出错来。
先帝已逝,沈祁文就算是拿先帝说话也没人能辩驳什么。不过李晋修他是保不住了。
他话锋一转,柔中带刚地批示道:“因事风可谓无稽之谈,令五城兵马司缉查更是大做文章。”
不过为了不让王贤一党察觉异常,他还是借着登基一事对王贤大行嘉奖。
王贤觉得自己越发摸不透皇上的想法了,难道说皇上说的是真的,真因先帝遗言而优待他不成。
一场博弈以李晋修一人被折告终,其他未站队的官员无不沉思,考量着皇上说的每。
新帝即位必会清算,处于权力斗争的漩涡中,关乎着每个人的身家性命。经过此事,他们必须要在这场斗争中做下豪赌。
有些官员心中暗暗有了决定,下了朝后带着礼物就急忙拜见王贤去了。
而万贺堂这的人也不少,来的大多是有些渊源的官员。
此时万贺堂正半躺在榻上,用胳膊撑着脑袋,微垂着眸子,听着阿林的汇报。
他整个人显得懒散极了,里衣因为他的动作而领口微张,露出里面精瘦的胸膛。
阿林将打听来的消息老老实实的给万贺堂讲了一遍,说完后便老实的站在一边。
万贺堂勾唇,食指扶了扶玉扳指。将垂下来的头发别至耳后,眼中含了些无情的意味。
终归是个阉人,鼠目寸光的盯着利益不肯放手,原先的小心奉承都去了哪?莫不是被权力迷昏了头。
“主子,怀远将军来访。”
门外的小厮朗声禀报道,万贺堂岁诧异,但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示意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