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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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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鹤仪身形后撤,与上官凛拉开半臂的距离,“属下明白了。”

原来没有前世记忆的人,也能说出一模一样的话,你我之间的结局怕是早已注定。

鹤仪暗自嘲道,自己竟一时犯蠢。

出于私心,想将两世的上官凛,视作不同之人的决定,简直可笑至极。

官场尔虞我诈,各取所需,不讲真心,必要时,昔日同门亦能拼地你死我活。

至少——她和上官凛之间本该如此,互相利用。

“……”上官凛剑眉微挑,绕着她转了一圈,吃惊道:“鹤令霄,你鬼上身啦?”

鹤仪:“……”

“同我这般客气,怕不是有事瞒我?”上官凛狐疑问道,毕竟按往常,鹤仪理应开腔呛他才对。

鹤仪嘴角一抽:“您多虑了。”

鹤仪:“公子若没别的吩咐,属下告退,冬离还等我回去喝药。”

上官凛扇子一收,快声拦道:“慢着。”

鹤仪瞥向初时未留心,现在拦在自己身前,一看就价值不菲、做工精美的金漆镂空玉雕折扇,又看回他。

万恶的有钱人……

她一开始直将人绑了,狠狠敲他一笔,或许更加省心?

凛冽寒风袭来,清癯苍白的玉颜大半埋入风领,余一双平静无波的桃花眼,定定望向他。

公事公办应道:“公子您说。”

“手伸出来。”眼前的人闻言照做,上官凛怀里拿出一份请柬放到她掌心,解释道:“苏伯幼子周岁设宴,希望你能去。”

“去的大部分是苏伯军中相熟的同乡,不过你有伤在身,不去苏伯也不会说什么。”

“自是去的,苏将军他有心了。”鹤仪脑海浮现出苏崖憨厚的笑颜,收下这份请柬,眸光波动,“不过……”

“大将军待部下情同手足,苏将军定会喊上,我去不去,纸上添句话的事,怎还单独又送一贴?”

鹤仪眼前矜贵的白毛“狐狸”,一听便炸毛,哼道:“不提也罢。”

苏伯说鹤仪只是在他外聘的夫子,算不得一家人,总不能叫人来了站在边上看着。

话虽如此,但他听着总觉心中不快。

“总之,介时一道同去便是。”上官凛说着挪了两步,恰好替鹤仪挡住风口,“对了,你方才说要回去喝药?”

鹤仪:“嗯。”

上官凛:“我恰好要回书房取东西,走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院子方向相同,她再拒绝倒有些说不过去,“听公子的。”

二人当即便往回走,鹤仪畏寒,故意慢几步,跟在上官凛后头。

鹤仪:“公子,听苏将军口音像是峄州那边?”

上官凛也学着鹤仪之前的模样,半张脸缩到围领,闷声应着:“猜得没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鹤仪:“闻峄州人直爽大方,好客热情,和苏将军接触后,的确如此。”

上官凛:“提到这个,你一沾就醉,可万万别和他比酒,他那酒量,和人比酒从未失手输过。”

鹤仪:“……”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混蛋故意的吧?

“与他交情好,且酒量不相上下的,除了父亲”少年闷声笑着,又道:“还有一位你见过的,朔宁将军——张弗。”

鹤仪:“听口音,他们二人是同乡?”

上官凛:“不单是同乡,还是幼时发小,有一年闹饥荒,两家失联,两人碰巧在军中认出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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