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刀弓齐放(第1页)
梁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双腿夹紧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朝著那两骑迎了上去。
手中长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似要將这混沌的战场劈开一道口子。
那两骑瓦剌骑兵见梁贵主动迎上,心中虽有一丝怯意,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硬著头皮衝上前去。钢刀与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临到前来,其中一骑瓦剌骑兵见正面难以取胜,便想从侧面偷袭。他猛地將马头一转,绕到梁贵身侧,手中钢刀高高举起,朝著梁贵的腰间狠狠砍去。
梁贵却似早有察觉,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长刀顺势一削,在那瓦剌骑兵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那瓦剌骑兵吃痛,手中钢刀差点脱手而出。他强忍著疼痛,想要稳住身形继续战斗,但梁贵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梁贵双腿用力一蹬马鐙,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如一只展翅的雄鹰,朝著那受伤的瓦剌骑兵扑去。
手中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直地刺进了那瓦剌骑兵的胸口。那瓦剌骑兵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隨后便一头栽倒在了马下。
另一骑瓦剌骑兵见同伴已死,心中大骇,想要调转马头逃跑。
但梁贵岂会让他如愿,他重新落回马背,双腿夹紧马腹,朝著那逃跑的瓦剌骑兵追去。
骏马在梁贵的驱使下,如风一般迅速拉近了与那瓦剌骑兵的距离。罗剎阎罗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瓦剌骑兵的后背便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他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梁贵纵马赶到,手中长刀再次举起,结束了那瓦剌骑兵的生命。
此时,安逸飞看著梁贵如战神般连杀两骑,心中又惊又怒。
暗骂这些瓦剌人都是废物,却也深知今日若不除掉梁贵,日后必成大患。
於是,他咬了咬牙,目眥欲裂,再次驱马朝著梁贵衝去,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朝著梁贵的心口刺去。
梁贵眼神冷峻,面对安逸飞这来势汹汹的一枪,不躲不闪,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吃痛,猛地向前一窜。
这一窜,恰好让长枪擦著衣角而过,未能伤到梁贵分毫。
安逸飞见一枪落空,心中一紧,刚想抽回长枪再刺,却见梁贵手中长刀如闪电般劈下,直直砍向他的枪桿,只听“咔嚓”一声,枪桿竟被梁贵这一刀生生砍断。
安逸飞手中一空,心中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梁贵已欺身而上,长刀如影隨形,朝著他的脖颈砍去。安逸飞慌忙侧身躲避,却因动作稍慢,脖颈处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领。
受此重创,安逸飞双目赤红,昔日他能为了身家性命投靠瓦剌,自然也不愿今日这样死去,但梁贵不比瓦剌,断然不会留下活口。
在强烈的求生本能驱使下,他强忍著疼痛,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著梁贵扑了过去。
见安逸飞垂死挣扎,梁贵冷哼一声不以为意,一寸长一寸强,此人拿枪尚且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换成短刀?
手中长刀一横,便与其拼杀起来,两人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闪烁,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然而,安逸飞毕竟已受伤在先,体力渐渐不支。而梁贵却越战越勇,刀法愈发凌厉。
几个回合下来,安逸飞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浹背。
梁贵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安逸飞手中的短刀被震飞出去。
他心中绝望,想要转身逃跑,却已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