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2页)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肉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实的肉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口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几乎要埋进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肉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口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出来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怒火转眼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
“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种作为母亲的架势,
“我看你精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