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xix简略世界史(第1页)
虽然被一些小插曲耽搁了时间,但当正事开始之后,派恩和露比这个晚上还是过得相当愉快的。
甚至说是整个分歧器期间最愉快的一晚也不为过。
没有其他人(或兽)打扰,不用担心未来的战斗,只需要专心的享受当下即可。
一人一兽几乎闹腾到了后半夜,蜡烛都烧掉了三分之一,派恩才终於餵饱了这只小松鼠,圆满结束了分歧器的最后一天。
看著熟睡的露比脸上还有一丝淡淡地幸福笑容,派恩也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感觉自己的精力尚可,而且大概率处於兴奋状態也睡不著,因此决定趁著大脑最冷静的时间仔细读一读玛丽小姐的信件。
这时候干这种事情的他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跟玛丽小姐只是纯粹的朋友关係。
將两只蜡烛一同拿过来,派恩靠在掩蔽壕的墙壁上静静地读著信。露比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
派恩的猜测没错,玛丽小姐家估计是有点背景的。
他曾不止一次以兽娘专家的身份给后面的训练基地提建议,但他的话语不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吧,至少也可以说是石沉大海了。
属於是打水漂连一下都没弹起来的那种。
但是当提建议的人变成了玛丽小姐,不管训练基地的人听不听,但至少摆出了一副诚恳的態度,专门请她去办公室面谈。
明明建议的內容一点没变,但提建议的人不同,竟然可以產生如此大的不同。
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虽然玛丽小姐在写信的时候还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但她后面也写了,可能十天半个月之后,她正巧要来派恩现在驻扎的地方进行採访,到时候两人可以当面谈一谈。
採访啊……看来就算是转行做了护士,她也还是捨不得放弃记者这个职业。
正好,也確实有几个月没见她了,派恩还稍微有点想念她。
烛光闪烁了一下,纸上的文字变得有些明暗不定起来。
感觉眼睛有点酸……好像我也看了很长时间的信了……
派恩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到掩蔽壕的门帘晃动了几下,几个黑漆漆的兽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无论是莱茜的三角耳朵,还是肖蒽和格蕾丝头上的角都非常显眼,因此派恩只是將食指竖在嘴巴前面示意她们安静,什么都没说。
狗牛羊也都平安回来了,把信看完就睡吧。
揉了揉凑过来舔自己脸的狗头,派恩將信翻到了最后几页,开始享受起鑑证的乐趣来。
玛丽小姐倒没有大逆不道到想要推翻皇帝,她只是萌生了想要结束战爭的想法。
但派恩认为,反战在这个世界还是相当有风险的。
而要理解这个问题,就需要对这个世界情况有一个简单的了解。
德克斯特帝国的国內环境一直挺稳定的,连续几任皇帝也都还算开明,不论是经济还是民生都搞得像那么回事。
但这也不是说这个国家就完美的没有任何破绽了。
无论是境內少数民族对於政府高压政策的不满,还是农民对於土地兼併的不满,亦或者新兴资產阶级对於传统大贵族的不满,这都是隨时有可能暴雷的隱患。
当然,最大的雷还得数皇帝陛下发动的这场看不到尽头的世界大战。
一直以来,宣传部都把法斯福洛帝国说成世界上最邪恶的国家,说什么只要把法国人打败了,所有人就都能过上寧静且富裕的生活。
他们还说法国就是一栋破房子,只要踹上一脚就会垮塌,胜利指日可待。现在不加入战爭,那就等於失去了成为英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