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男主朝堂护航力证女主价值(第1页)
苏清禾站在殿外的汉白玉栏杆旁,指尖无意识地着太后赏的墨玉扳指——玉的温润能压下她心头的些许紧张。谢景渊站在她身侧,低声叮嘱:“一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急着开口,有我在。”他目光扫过殿内陆续走进的官员,“柳尚书带了陈太傅和几个老臣,怕是要联手指责,咱们见招拆招。”
殿内的铜钟“当”地响了一声,太监尖细的唱喏声穿透晨雾:“皇上驾到——”苏清禾连忙跟着众臣跪地,裙摆扫过冰凉的金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着皇上的脚步声,一步步近了。“众卿平身。”皇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今日召诸位前来,一是议西北防务,二是要说说苏清禾姑娘入宫调理太后身体之事。”
话音刚落,陈太傅就出列了。这老头须发皆白,拄着象牙拐杖,声音却洪亮得很:“皇上,臣有本奏。民间女子苏清禾,无官无职,仅凭几分药膳手艺便随意出入后宫,此乃坏了我朝‘宫禁礼法’!太后身份尊贵,岂能由一介庶女随意近身?”他顿了顿,拐杖往金砖上一戳,“更遑论‘女子无才便是德’,此女抛头露面,非议满京城,长此以往,恐乱了朝野风气!”
这话像是点燃了炮仗,柳尚书立刻附和:“陈太傅所言极是!臣昨日亲试其药膳,虽有几分滋味,却终究是民间偏方。太医院汇聚天下名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街头摆摊的女子?臣恳请皇上,将苏清禾逐出宫廷,禁其药膳坊,以正礼法!”
几个保守派官员纷纷出列,你一言我一语,把“礼法”“出身”“风气”挂在嘴边,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苏清禾身上。苏清禾攥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是百姓的感谢信和送膳账目,指节泛白,却始终没开口。她记得谢景渊的话,也明白朝堂上的争论,不是靠伶牙俐齿就能赢的。
“都吵够了吗?”皇上皱着眉,敲了敲龙椅扶手,“谢爱卿,你分管民生,对此事怎么看?”
谢景渊应声出列,青灰色的官袍在晨光里挺括如松。他没首接反驳,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皇上,各位大人,臣今日不说‘礼法’,只说‘实绩’。这本是西街药膳坊的送膳账册,诸位不妨一看。”
太监把账册呈给皇上,谢景渊继续道:“苏姑娘的药膳坊开了半年,其中三个月,每日都给城南贫民窟送姜枣茶和小米粥。去年冬天下大雪,贫民区有十几个孩子冻得发烧,是苏姑娘带着学徒熬了三天三夜的驱寒汤,救了那些孩子的命。”他看向陈太傅,“陈太傅说她‘坏风气’,可那些被她救过的百姓,都称她为‘活菩萨’,这难道也是坏风气?”
陈太傅脸色一僵:“那、那也不能因此坏了宫禁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景渊又取出一叠纸,“这是苏姑娘改良的药膳方子。太医院的安神汤用的是西洋参、阿胶,一副就要五两银子,寻常百姓根本吃不起。苏姑娘把西洋参换成麦冬,阿胶换成红枣,成本降到二十文,效果却丝毫不减——上个月城西医馆用她的方子,治好了三十多个失眠的百姓,这难道不是功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各位大人总说‘出身’,可前朝的神医华佗,不过是乡间郎中;药圣李时珍,也不是官宦出身。难道就因为他们出身低微,就该把医术藏起来?苏姑娘的药膳,能让百姓少花钱、少受罪,能让太后摆脱三年的病痛,这就是真本事,比空喊‘礼法’的嘴有用百倍!”
柳尚书冷笑一声:“谢大人这是强词夺理!太后的病不过是巧合好转,岂能当真?再说,后宫禁地,岂是民间女子想来就来的?”
“是不是巧合,刘太医最有发言权。”谢景渊侧身让开,刘太医立刻出列,躬身道:“皇上,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后的病绝非巧合。太后此前脉细而浮,是气血两虚兼肝火旺盛,臣等用苦寒药降火,反伤脾胃。苏姑娘用‘补清兼顾’之法,山药小米粥补气血,枸杞菊花茶清肝火,短短三日,太后脉相己稳,夜间安睡六个时辰——这等调理手段,臣自愧不如。”
“你——”柳尚书没想到刘太医会当众力挺苏清禾,一时语塞。谢景渊趁热打铁,从苏清禾手里接过那包百姓的感谢信,扬了扬:“这些是被苏姑娘救过的百姓写的,有老有少,有贫有富。其中还有城东张秀才的信,他母亲卧病在床,是苏姑娘免费送药膳调理,现在己经能下床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