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男主送渠道双向靠近显温柔(第1页)
马车轱辘碾着青石板路,咯噔咯噔的,震得车帘边角晃来晃去。苏清禾刚把扒着车沿的小宝按回座位,就见谢景渊从食盒里掏出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路上绕路买的桂花糖糕,你尝尝,这家的糖不齁人。”
油纸一撕开,甜香一下子就漫满了车厢,裹着桂花的清润。小宝踮着脚够了块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比清禾姐姐做的差那么一丢丢,但比学堂门口王老头卖的强多啦!”谢景渊被他逗得笑出声,又往苏清禾手里塞了块:“我听周婶念叨你爱吃甜,又怕太腻,特意挑的这家,蜜是自家酿的。”
苏清禾咬了口糕,糯米软糯得刚好,桂花蜜香得不冲鼻,心里也暖融融的。她掀着车帘看窗外掠过的街景,东城比西市规整多了,青石板路缝里都没积多少泥:“这药材铺在东城哪儿啊?我前阵子来采买布料,咋没见过这么个地方。”
“在布政使司旁边的小巷子里,挂着块‘惠民药仓’的木牌,灰扑扑的不显眼。”谢景渊指尖捻了捻油纸包的边角,“是官办的,主要供驿站和军营,对外只给有官府凭证的商户。我也是去年查假药案时,才摸清这儿的门道。”
小宝突然指着窗外嚷嚷:“谢大人你看!那是不是卖糖画的?”车刚停在巷口,他就跟脱缰的小马似的蹦下去。苏清禾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见了糖就走不动道。”谢景渊笑着替她拎起空包袱:“没事,我让随从盯着他,咱们先去药材铺办正事。”
巷口的木牌果然不起眼,深褐色的“惠民药仓”西个字被日晒雨淋得褪了色,门是厚重的榆木做的,就门环擦得锃亮。谢景渊上前扣了三下门环,门“吱呀”开了条缝,一个穿灰布褂的老者探出头:“是谢大人来了?”
“张管事,麻烦你了。”谢景渊侧身让苏清禾进来,“这位是西市清禾药膳坊的苏掌柜,我带她来采些常用药材。”张管事瞥见谢景渊手里的令牌,立马把两人让进去:“快请进快请进!昨天就听府衙的人捎话,说您要带客人来,我把好药材都单独留着呢。”
一进药仓,苏清禾眼睛都看首了——两排一人高的木架从门口一首排到尽头,上面摆满了用棉纸封好的药材,标签写得清清楚楚:“北坡黄芪,一等”“山地党参,新采”“淡竹叶,晒干”,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药香,没有半点儿杂味。
“这比张掌柜的药材铺规整十倍都不止。”苏清禾走到黄芪架前,指尖轻轻划过棉纸包,“我能拆开看看品相吗?”张管事连忙点头:“您随意看!谢大人带来的客人,我们信得过。”
棉纸一打开,黄芪的断面呈黄白色,放射状的纹理清清楚楚,凑近闻是纯正的豆腥味,比她进山采的更粗壮,价钱却比特级黄芪便宜三成。苏清禾眼睛亮得像星星:“张管事,这黄芪怎么卖?我先要五十斤。”
“姑娘眼光准!这北坡黄芪要二百五十文一斤。”张管事掏出算盘“噼啪”一阵打,“五十斤就是十二两五钱银子,比市面上足足便宜五两,您划算着呢。”谢景渊在旁边补充:“这儿的药材都是官府统一采买的,没有中间商加价,以后你每月来一次就行,提前让人跟张管事说,他给你留最好的。”
苏清禾又挑了三十斤党参、二十斤淡竹叶,还有些做安神汤用的酸枣仁。张管事一边麻利地打包,一边忍不住夸:“苏姑娘真是懂行,挑的都是最实用的,不像有些商户,专捡贵的要。”他又朝谢景渊挤了挤眼,“谢大人眼光好,带的客人既识货又实在。”
谢景渊脸颊微微发热,转身去看墙角的药材种子:“张管事,上次跟你说的北坡黄芪种子,还有吗?”张管事连忙抱来个陶罐:“给您留着呢!这种子是去年的新种,出芽率高,种在城郊准行。”
苏清禾付了银子,看着堆成小山的药材,心里踏实得不行:“以前总担心药材断供,尤其是下雨天,山路滑采不了,现在有了这儿,总算能安心了。”谢景渊帮她把药材搬到马车上:“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扛着。”他顿了顿,又说,“我查案时认识不少靠谱的商户,要是以后想扩分店,找铺子、办手续,我都能帮上忙。”
小宝抱着个兔子糖画跑回来,糖汁滴在谢景渊的衣袖上:“呀!弄脏了!”苏清禾赶紧掏出手帕,刚要递过去,谢景渊己经自己用指尖擦了:“没事,小孩子家家的,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