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又是香膏(第2页)
矿场的工头有意将这些香膏送给民夫们,分明就是为了赶工期,向上面邀功领赏。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开矿之事,是父亲负责的。
父亲可知道手下的人竟然做出了这种竭泽而渔,丧尽天良之举?
秦昭昭修书一封,传回相府。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周边几条巷子的百姓们都出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人脸上都有唏嘘的神情,阿飞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转身便想溜。
“小姐!那个人就是工头!”
阿飞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那逃走的人身上,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
那工头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不好,拔腿便跑。
可他也不过一介布衣,怎么可能从黎烨的手下逃走?跑了没两步便被黎烨抓了回来,死死的按在地上。
“堂主饶命啊!小人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眼见这工头还在死鸭子嘴硬,秦昭昭厌恶的转过头去。
此处人多眼杂,并不是审问此人的好地方。
更何况,要给每个人一份香膏,看这工头身上的衣着打扮,也并非大富大贵,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定然是有人故意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的。
秦昭昭生怕审讯下去,会问出什么令人惊骇的事实来,忙吩咐黎烨:“陆灼,我们将这人带回霹雳堂去。”
黎烨点了点头,轻轻松松的提着此人回到了霹雳堂。
云衡正在无聊,见到秦昭昭抓了个人回来,又听说审讯他,倒是来了兴致。
“昭儿,审讯犯人这种事,便交给师父我吧,正好,我自囚多年,未曾用毒,如今倒是手痒得很。”
陆煦炀哂笑了一声:“什么手痒得很,你不就是不想看着自己的爱徒手上染血嘛,年纪一把,还这般不坦率,真是越活越回去。”
云衡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秦昭昭闻言,只觉得心中一暖。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云衡这般将她视为己出的师父?
她也不和云衡客气,云衡随意的从怀中摸出了几种毒药,并不会之人于死地,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那工头不过只是个寻常乡野村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还没等云衡将毒用在他身上,便吓得抖如筛糠。
“我招!我什么都招!陆堂主,小姐,两位大爷,巷子里死的那些人,真的和小人没关系啊!”
“小人也是听说了那群民夫的妻儿全都死了,心中害怕,才过去打听消息的。小人怕自己也被人灭了口,所以才急着逃走!”
“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昭昭皱起了眉头,追问道:“那是什么人将那些香膏交给你的?”
那工头苦着脸道:“小人也不知道,前些日子,小人得了工钱,便想着去赌坊玩上两把。就是在赌坊遇到那人的。”
“小人从未见过手气那么差的人,那人连着输给小人十几局,输得将外袍都抵押给了小人,他非说要最后一局回本翻盘,这才说起,自己有一箱好货,可以用来做赌注。”
“若是小人赢了,他便将那箱货给小人,价值千金。小人一时鬼迷心窍,便同意了和他赌。”
秦昭昭追问:“你既然知道那香膏价值千金,为什么又要送给民夫们?为何没有拿去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