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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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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郎:“傻子就是傻子,比我可差得远……”

温琴:“差在哪里?我瞧不出来。”

徐大郎暧昧一笑:“回家里去,我细细与你说。”

温琴一听,瞥一眼在前面走着的两个儿子,用手肘捅了一下丈夫。

夫妻二人打情骂俏地走远。

*

送走了妹妹与妹夫,温阮一回头,便瞧见令山看着她。

见令山眼神冷淡,温阮心想,她这个家贼在令山眼里一定很可恶。

她走过去,打算与他说句软话,让他摒弃前嫌,不再与她计较。她记着他的好,想与他好好相处,尽管,他已不记得上一梦的事。

不承想,令山先开口,“你要接济妹妹、妹夫,我没有意见,只要你待阿辛真心实意地好。”

温阮听他如此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点了点头就要走。令山忽然又叫住她,说:“害你的人官府仍在追查……”

弟妹从前并不常出府,能惹着什么人呢?

令山想不明白,只是听大夫的说,那人是下了死手的,恨不得要了弟妹的命。

令山:“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再往外面去了。”

头上传来一阵钝痛,温阮皱起眉头,轻“嗯”一声。

被人打一闷棍总不是一件好事。

温阮想着,望着令山,露出期盼的表情,“若是我实在想出府,可以让大哥陪着么?”

令山愣住片刻,有些不自然地点一点头。

从前,弟妹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冷淡的,像是有怨气,他猜想也许是当年迎亲时,他令弟妹误会了,弟妹以为他是在骗她,才会怨怪他这么多年。

其实,他也是不得已,当时那种情况,他若是不亲自去,难道让一只公鸡去么?那样岂不是让整个青峰镇的人都看弟妹的笑话?

夜里。

温阮躺在香榻上,侧过身,将手枕在头下,看着苏辛乖乖睡在地上,想到令山的话,撑起身喊苏辛一声,让他到床上来睡。

苏辛答应一声,捧一个泥人,傻呆呆地走到床边,先将泥人放下,才爬上床。温阮睡在里侧,苏辛面对着她,却呵护着怀里的泥人,嘴里念叨着:“音儿,天黑了,睡觉觉。”

温阮皱起眉头,嫌恶地看一眼脏兮兮的泥人,拢了被子起身,要去小榻上睡。

苏辛“诶”一声,看着她离去,没有挽留的意思,护着怀里的泥人,生怕被她给碰着了。

温阮躺在小榻上,回想着上一梦临死前的情形,抬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害她性命的暗器到底是何物?

想了一阵没有头绪,睡意来袭,温阮翻个身,瞧见床上搂着泥人,傻笑着的苏辛,觉得十分碍眼,撇一撇嘴,她抓着被子又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不再多看苏辛一眼。

一声鸡鸣,叫醒清晨。

温阮起身,穿好衣裳,往床上看去。

苏辛搂着泥人,亲昵地将脸贴在泥人头顶,说着:“音儿,天亮了,咱们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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