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第1页)
“我过分?我是出轨了还是给别人下药了?还是气急败坏要对女人动手了?我过分?!我没你这个觊觎人家小姑娘,给人家的酒加几次料的老东西过分吧!贾毅,你还真是癞蛤蟆追青蛙,长得丑玩得花啊!”
姚雪非连珠炮弹似的“突突”了一大串,看贾毅扶着墙手都在抖,她心里又痛又畅快,连身上的不适都忘了许多。
桃乐站在她身后听得是目瞪口呆,平常她老在背后骂姚雪非“装货、没礼貌”,这会儿倒觉得她是有几分她粉丝夸的“真性情”了。要不是时机不太对,她都想给她点个赞。
“我告诉你,老娘要和你分手!”姚雪非终于下了最后的“通牒”。
贾毅还沉浸在刚刚被骂老和丑的痛苦和怨恨中没缓过劲来,又听见姚雪非的话,知道她是来真的,他没有挽留,阴郁地丢下一句,“好!你不要后悔。”
姚雪非后悔,后悔浪费了十几年的光阴。她忽然懒得再跟这个爱了很久的男人说话,也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拉过尚闻溪的胳膊,说:“走吧,待会儿浴缸里的水都凉透了。”
贾毅一把扯住闻溪的另一只手腕,“我让你走了吗?”
姚雪非又要骂,闻溪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贾董,咱们这是法治社会,不兴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你说呢?”闻溪甩开他的手,笑得很漂亮,像夹竹桃,危险又美丽。
贾毅周身的气压极低,沉着嗓子,“得罪我的后果,你想清楚了。”
闻溪向贾毅靠近了一步,目光清凌地直视他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轻嘲的弧度,“我等着看得罪你的后果,别让我失望啊,贾董!”
她刻意咬重了“贾”字,带着辛辣不屑的转音,明晃晃的挑衅让贾毅握紧了拳头。
闻溪拉着桃乐走近电梯,姚雪非紧跟其后。电梯门将要合上之际,闻溪最后扫了贾毅一眼,淡淡的看垃圾的眼神。
“尚、闻、溪!”三个字一个一个从贾毅齿间挤出,带着沉重的阴狠。他一拳砸在墙上,手指节都磕出了血。
可惜电梯门已经紧闭,他的失态注定无人问津。
“你为什么故意激怒他?”姚雪非看向闻溪,疑惑道。
“我有故意吗?”闻溪眨了眨眼,一派真挚无辜。
姚雪非翻了个白眼,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呢!
“你自己回去吧,我们要赶飞机。桌子上我放了药,吃了应该会好点。”电梯到了四楼,姚雪非走出去,闻溪和却没有动,桃乐又按下一层。
姚雪非:“这么急着回国?归心似箭啊?”
闻溪无语,姚雪非现在的模样让她莫名想起了某些时刻的陆瑶岑,大小姐都这么聒噪吗?“和你有关系?”
“那你刚才怎么不让我吃药?白难受这么久!”姚雪非抱怨,语气却没什么不高兴的意思。
“报复啊,你不会以为泼你点水就算了吧?”闻溪半开玩笑半认真。
“喂!你刚刚不是说扯平了嘛!”姚雪非不服气。
“哦,骗你的。”闻溪淡淡的。
姚雪非:“诶你这个人真是!怎么说我也算你的前辈吧!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
闻溪:“不好意思啊,我没礼貌。”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姚雪非手忙脚乱按着外面的按键,看电梯又打开,她别别扭扭开口,“那个,以前的事,对不起啊!”
闻溪笑了一下,“如果觉得对不起,就用贾毅的下场来道歉吧。姚前辈,别让我失望啊。”
她按下按键,电梯门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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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秦时月已经在车里等她们。等桃乐和尚闻溪坐进来,车门关上,秦时月迫不及待开口问询。
“溪溪,你刚干嘛去了?怎么会和桃乐一块出来?”原来闻溪刚才离开包厢后就给她发消息让她随便找个借口先走,出了会所,司机就在楼下等着,秦时月就知道是尚闻溪安排好的。
“秦姐,让桃乐给你讲吧,我有点累。”闻溪拍了拍桃乐的手,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疲惫地闭上眼假寐。
她并不是真的困,只是心里有些乱,懒得说话。
秦时月没有多问,扯了个毯子搭在闻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