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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大导演的橄欖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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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之名》首播第二天,宝岛乐坛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边是大眾的追捧。

一夜之间,所有电台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听眾直接要求重播那首听著奇怪但很上头的歌。

各大高校论坛上,无数年轻人为了那段说唱到底是什么意思吵个不停。那段义大利语祈祷文,甚至被人逐字逐句翻译出来,当成了某种启示。

另一边,则是专业人士的集体沉默。

那些曾经批评“月更计划”的乐评人和媒体人,一夜之间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写不出乐评,因为不知道从何写起。

用古典乐的理论去分析,解释不了里面的说唱鼓点。用流行乐的框架去套,那段歌剧女高音又放不进去。

他们发现,自己那套音乐审美,在这首歌面前根本没用。

一边是大眾的追捧,另一边是专业人士的沉默。这种景象,让磐石唱片也感到有些茫然。

“李总,现在怎么办?”

市场部总监老马拿著一沓全是好评的舆情报告,脸上却带著困惑,“我们……算是贏了吗?”

“贏了,但好像没完全贏。”

阿飞挠著头,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寰宇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乐评人也不骂我们了。可总感觉……这力气没使对地方。”

李宗年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烟。

他明白阿飞的感觉。

这一拳打出去了,却没有得到对手任何回应。

寰宇和歌神选择了无视。

他们不回应,不评价,任由这首歌在自己的圈子里火,摆出了一副“你们的胜利跟我没关係”的姿態。

这种態度,让这场胜利显得有些没劲。

但谁也没想到,这首歌真正的影响,来自一个他们从没想过的领域。

……

同一时间,宝岛,阳明山。

一间远离市区的导演工作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很压抑。

宝岛新浪潮电影的代表人物侯承安导演,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以写实风格和艺术偏执出名。

他的脚下,散落著十几盘配乐小样,都是他退回去的,作者不乏圈內有名的配乐师。

“不对,都不对!”

侯承安停下脚步,把一张剧照用力的拍在桌上。

照片上,一个穿旧西装的男人站在基隆港的雨里,眼神悲凉。

这是他正在筹备的新片,《悲情城市2》的剧照。

“我不要悲情!”

侯承安对著自己的製片人老许低吼,“这些音乐太煽情了!像是在告诉观眾『快哭。那是好莱坞的套路,我的电影不要这个!”

製片人老许一脸苦相的劝道:

“阿安,这几位老师已经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感觉?”

“我要冷。”

侯承安拿起另一张剧照,上面是帮派火併后的街头,一个少年拿著枪,眼神麻木。

“我要那种仪式感下的冷酷。就像西西里那些黑手党,杀人前还要画十字。他们的罪恶,被包裹在宗教和家族的外衣里。我想要的音乐,得有古典的庄严,又要有现代街头的残酷。它听起来是悲的,但骨子里是冷的!你们懂不懂?”

老许嘆了口气,他当然懂。

但这种要求太抽象,几乎没法用音符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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