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杨某此生从不受人威胁(第3页)
“本王乃是监国太子,尔等是想犯上作乱不成?”崇政殿中,被一群禁军护在中间的兗王声嘶力竭的大吼著,那模样和先前在城楼之上的兗王世子如出一辙。
浑身浴血的杨先没有半点理会那癲狂的兗王的意思,凌厉的目光自拦在面前的一眾禁军身上扫过,高声道:“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一眾禁军看著周遭围的水泄不通的勤王军,看著那竖起的盾牌,拉开的弓矢,闪烁著寒光的锋利箭头,一眾禁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伴隨著噹啷一声脆响,一个禁军士卒手中的钢刀掉落在地,旋即那士卒周遭所有禁军的目光都朝其匯聚而去,那士卒手足无措,下意识蹲下身子就要把刀重新捡起来,可紧接著一声声轻响传入耳中,就见一眾禁军纷纷將手中兵刃扔到前方的空地之上,然后走到一旁,让开道路,蹲下身子。
“你们······”兗王不敢置信的看著这一幕,挥舞著宝剑,声嘶力竭的道:“本王乃是监国太子,他们才是叛逆,尔等还不速速拿起兵刃,隨本王······”
话音未落,就听得弓弦震响,羽箭如闪电般掠过,直接贯入兗王持剑的右手之中,直接洞穿其手腕,巨大的力道將其掀倒,右手直接被钉在巨大的柱子之上。
“啊!”
兗王口中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插在柱子上的羽箭还在不停的轻颤,吃痛的兗王下意识伸手去拔那只贯穿了他手腕的羽箭,可他的手才刚刚抬起来,又一支羽箭接踵而至,直接將他刚刚抬起的左手手掌贯穿,然后哆的一声,再度钉在巨大的柱子上。
鲜血顺著伤口往外渗,稍微一动弹,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
整座崇政殿內,充斥著兗王痛苦悽厉的惨叫声。
一眾禁军脸上尽皆露出惧色。
杨先將手中长弓扔给身后的亲卫,提枪自一眾禁军让出的通道中间穿过,来到惨叫痛呼不止的兗王身前。
“我说过,不会让你和你儿子死的那么容易!”
“来人!”
“把那犯上作乱,谋反篡位的逆贼给我带上来!”
杨先一声令下,勤王军隨即向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路,被砍去四肢的兗王世子,被两个士卒用担架抬著来到兗王身前。
失去四肢的剧烈疼痛和流失大量的鲜血,让其早早就晕了过去,如今四肢处的断口紧紧裹著纱布,白色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
“修儿!”
“修儿!”
看到四肢被斩,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犹如金纸一样的兗王世子,兗王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被羽箭钉在柱子上,下意识就要上前,可却忘了他的手还被牢牢钉住,刚一动弹,手掌和手腕传来的剧烈疼痛立即將其从失神中唤醒。
“杨先,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分明是你先投效本王的,如今转过头来又背叛本王,你个反覆无常的小人,偽君子!”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听著兗王歇斯底里的怒骂,杨先微笑著道:“没听见咱们兗王爷废话这么多吗?还不赶紧把咱们兗王爷的舌头拔了!”
“还有,这一嘴牙留著也没什么用,都敲下来!”
“诺!”两个亲卫当即上前,一个捏住兗王的嘴,另一个戴上手套,伸手抓住兗王的舌头,粗暴的將其往外拽,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短刀,手起刀落······
杨先没有半点审问兗王的意思,对於杨先而言,死了的兗王可比活著有用多了。
至於兗王和兗王世子父子二人刚才攀咬杨先的那些话,杨先也根本不在乎,就算那些话传了出去,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作为最先发檄文传遍天下,兴兵北上討伐兗王的人,旁人又怎会相信他和兗王勾结,甚至於早早投效兗王。
天下人只会把这些话当成是兗王垂死之前最后的挣扎,当成是这父子二人对於粉碎他们阴谋的最大功臣的诬陷。
“侯爷,找到官家了!”
陈武急匆匆跑將过来,神色凝重,眼神复杂。
“怎么了?”
陈武有些纠结的道:“您还是自己过去看吧!”
杨先疑惑著跟著陈武进入內殿,只见內殿正中央摆著两个笼子,笼子不大,只四尺见方,三尺高,通体由实木打造,笼子里关著两个人,一个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色龙袍,不是嘉佑帝又是何人,至於另一个,正是当朝皇后曹氏。
看到这一幕,杨先也被震惊到了,他著实没有想到,兗王竟然会做到这一步,把嘉佑帝和曹皇后二人当狗一样关在笼子里。
此刻杨先也明白,陈武为何要把他叫进来了,笼子里被狗一样关著的可是嘉佑帝和曹皇后,而如今看到这一幕的,杨先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陈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