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洞房花烛夜(第2页)
“听好了!”长梧润了润嗓子,把声音提高了几度,笑著比划著名手势:“有缘相对拜,无缘两分开。虽结同心扣,终须刀剪裁。”
“这谜底也在今日,而且是诸般礼仪之中的一节。”
“结髮之礼!”杨先张口便出。
“彩!”
杨先正欲向前,却再度被长梧拦住。
“莫急莫急。”
“这是我扬州二叔叔家的二哥哥,今日若想进门,还得过二哥哥这一关才行。”
长柏说的正是他身侧那丰神俊秀,气度不凡的少年郎。
“可是柏哥儿当面?”
杨先衝著少年拱手一礼。
“长柏见过姐夫,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依著惯例,我也得给姐夫出个题目才行。”
“柏哥儿可得手下留情,你姐夫我可比不得你们这些读书人,若是出的太深了,我可猜不出来了!”
长柏施然一笑:“红线两头系,一个东来一个西。本是无缘两处人,今朝並作连理枝。”
“红绣球!”
“等等等!”
“不算不算,这个太简单了。”
周遭几人还欲再起鬨,杨先给身侧侯四和杨三儿使了个眼色,二人当即掏出一大把红包,朝著天上一撒。
“撒红包咯!”
紧接著杨先就將长梧和长松二人扒开,从人缝之中一挤一钻,硬生生让他挤了进去,身后一眾汉子也紧隨其后,一边大撒红包拖住眾人,一边使劲儿往里挤。
见了新娘,两个新人给新娘的父母敬茶,在盛维和李氏的祝福之下,杨先在前头引路,长松背著新娘出了门,上了轿,这才一路敲敲打打,在喧天的锣鼓声和鞭炮声中回到杨家。
拜过天地,行过合髻之礼,杨先就被眾人拉了出去,一顿酒直接从白天喝到了晚上,靠著装醉才得以脱身。
新房门口,两个颇为年轻的女使守在门口,眼瞅著杨先过来,急忙向杨先福身行礼。
“奴婢见过姑爷!”
“今儿起该改口了!”杨先笑著对二女道。
二女当即反应过来,齐齐再度福身行礼:“奴婢见过主君!”
“好!”
杨先笑著从怀里取出一把红包,也懒得数,直接塞给两人。
两个女使看到红包眼睛立马就亮了,急忙替已经进屋的杨先將房门拉上,拢共六个红包,两个女使一人分了三个,关键是红包里装的不是铜钱,都是散碎的银子。
这可不是那些在门口撒的散碎红包,而是大红包,一个里头至少也是五六钱银子,多的甚至有二两。
“姑爷可真大方。”
“是主君。”
“对对对,是主君,是主君。”
“那咱们姑娘也得改口了呀!”
“当然,从今儿起就不能叫姑娘了,该叫大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