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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书喜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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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眉,瞳孔中微然闪烁着惊讶与不敢相信,避开她的目光。

柳羡仙伸手扶正她鬓边金钗,拂去肩上未化的落雪,关切的温意盖过真实情绪:不安与恐惧。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那句“她仿我的笔迹……”,又在低低回响,有什么事是帘后人,从未做过的?

燕北还看着柳羡仙奇奇怪怪的神情,依旧没心没肺地调侃。

“你的鸳鸯,怕你被野猫叼走,被野狗拖走。”

他不想一口一个“坏女人”的继续喊她,索性和竺澄一样,叫她的绰号。

的确,野猫野狗,就在帘后。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咻——

燕北还伸手接住时鸳砸过来的筷筒,继续笑道:

“让你替柳算盘省着点,紫檀的这是。哼!老子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吃的。”

剑客的警觉,让时鸳察觉到帘后边厢中锁定于自己的目光,她正色凝望而去,并未看回身侧柳羡仙,平静问道:

“还有客人?”

垂眸,将她手中已经熄灭的暖手炉,交给她身后上前来的尺蓝。

“没有。”

他抚过她的脸颊,让她眼中只余自己。

见她还欲转头望向边厢,手中力道渐大,控制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他淡笑只余唇侧,未及眼瞳,冷声问道:

“让夏挽去霜漱馆接你,怎么不直接回去?”

时鸳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微然异样,平静而道:

“手炉里的炭没了,我不喜欢竺家的药炭,烧一块,那味道三四天都不散。夏挽说你还在客京华,顺道来接你。”

凝望着她,她接过曾众醒递来的大氅,披在自己肩上,在胸前轻柔地系着衣结。

又回响起那句“她仿我的笔迹……”,她的温柔开始变得廉价,自己像极二人重温的媒介。

瞳色微暗,半带命令道:

“没几日就要成亲,别再往外跑。”

她眼都未抬,笑道:

“又要关我,不怕我悔婚?”

柳羡仙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到自己都察觉这一分寒意。

一句似无心的玩笑,是刺向自己最深的一把刀,如此锋利狠辣,应再多伤一人。

迎上她长睫轻抬下的挑衅,温声平静地道出她对一言警告的真实反映。

“鸳儿不舍得悔婚,只会取我性命,你我至死——也不休。”

他自信松开手腕,见到她眼中漾起两心相知的笑意,在烛火下跳动的情愫脉脉。

时鸳黑瞳宛转,接回尺蓝递上的暖手炉,拢好柳羡仙面前的大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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