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旧的(第1页)
柳羡仙抚上时鸳的脸颊,俯视着她的表情与言外之意,并未言明柳羡佑之事,她大概是听到风言风语。
看到她精神恢复,恨意之下是中气十足。
“你我都因为恨心针骤然失权,但现在、以后永远不会。权力,才是滋养你我的——灵丹妙药。”
时鸳左手中是那枚白玉蝴蝶令,两块令牌同握在手中。
“等了两三日,霜漱馆外,并无异常,明日该去见我的明使。”
*
二十八日一早,霜漱馆内,柳羡仙与时鸳带着厚礼前来致谢。
二人拜谢过竺晏,又细谈金线雪蒿的对策后出来,竺澄才挂起一脸委屈与为难。
竺澄带着对好友的愧疚,抱怨着那日,更抱怨着自己:
“那日酒醒还跪了一整天!要不是我……是我看走了眼,连累了西洲。”
时鸳笑道:
“好啦。竺神医,金线雪蒿本是有意者为之,不能怪你。那日是我没看好你这个醉鬼,下次不会让你贪杯。”
柳羡仙顺着时鸳的调侃,继续安抚他道:
“这两日换了汤药也好,金线雪蒿虽有良效,但味道难闻,正好让我歇几天。”
看到柳羡仙的淡然摇头,竺澄放下心来,没什么好气地瞪了时鸳一眼,她又是这软磨硬泡的模样,撇嘴道:
“人在后院,跟我来。”
一处厢房,近前已是浓重刺鼻的伤药,时鸳皱眉,推门而入。
床榻上躺着腰腹间尽缠绷带的战芸,她二十七八岁,鹅蛋脸上五官疏阔,见到时鸳,挣扎着要下床行礼,却被时鸳上前一把按回。
时鸳眼中皆是不忍。
“别动!是谁干的?”
战芸满面惊喜,终于见到她活着在自己面前,激动地眼眶微红,答道:
“门主,战芸终于见到你了!属下在蓝田关附近,被沐驰白暗算。只是皮外伤,养些时日就好!”
时鸳坐在床沿,沉着面色道:
“沐驰白?苦寒堂还敢来动我的人,梅墨雪贼心当真不死。”
恨意间,她握紧了手里的手炉。
“门主出走三年,为何不直接回蝶舞门?”
当初恨心针之事,未与他们几个亲信言明,如今也不必多生枝节。
她眉头紧拧,亦为直接道出自己处境,只说:
“说来话长,目前我回不去。我现在是垂荫堂柳羡仙的未婚妻,时鸳。记清楚。”
战芸替她不值道:
“之前司徒焉霖不是传门主令谕,不与垂荫堂结亲么?门主,垂荫堂势单力薄,柳羡仙更是满身铜臭,何德何能?”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甘,时鸳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