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亚美尼亚与卡尔迪亚军区大总督(第3页)
在1045年时,亚美尼亚军区只是管辖阿米索斯及南部少量据点的一个规模较小的军区;
(1045年继续分割之后的小军区)
但在750年的鼎盛时期,它曾是帝国东部最大的军区之一,下辖卡尔迪亚、科洛尼亚、塞巴斯提亚等多个次级军区,辖区北起黑海沿岸的特拉比松,南至小亚细亚中部的广阔区域。
(750年小亚细亚地区设立的一类军区)
虽然此时勉强算的话只有一个半在阿莱克修斯手中,但同时掌握多个军区的话,他的头衔也会由原本的总督升格为大总督,而这並不会隨著人数的增多而变质,这才是真正的实权头衔!
而他所求的这个头衔,既能对罗马境內的所有亚美尼亚裔族人,南部的奇里乞亚亚美尼亚王国以及东部的亚美尼亚王国故地人民有著一定的號召力的同时。
也相当於是告诉君士坦丁堡,他无意爭夺帝国的最高权力,只想专注於东部边境的防御与收復失地。这必然能极大地降低阿列克塞的猜忌与戒心,为他贏得宝贵的发展时间与空间。
无论是实际权势,还是后续的发展方向,都极为合適!
这个,才是他阿莱克修斯目前最应该去爭取的。
多亏对方提醒!这一拜,阿莱克修斯心甘情愿。
而佐纳拉斯也没想到,阿莱克修斯会对自己的这几句话如此重视,连忙侧身避开,回以躬身之礼。
“阁下不必如此郑重,也不用疑虑我的用心,我在特拉比松的这段时间,亲眼见到阁下治理地方的成效,也深知唯有阁下这种人,才能稳定帝国东部的局势。我只是將心中所想如实说出,能否成事,仍需阁下自行决断,告辞。”
说完这句话,佐纳拉斯不再多言,转身沿著廊柱缓缓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深邃的夜色之中。
阿莱克修斯站在庭院中,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夜色虽深,但他的心中却一片明亮。
他不再犹豫,转身迈步,重新走向君士坦丁的客房。
接下来自然没有什么值得再说的了,第二天清晨,君士坦丁便起身告辞,阿莱克修斯亲自將他送到港口,看著他登上旗舰,扬帆起航,驶向君士坦丁堡。
而佐纳拉斯也得以隨船同行,离开特拉比松,临行前,他向阿莱克修斯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半个月,特拉比松依旧按部就班地发展著。水利工程的选址已经完成,工匠们正在积极筹备物料;学宫的第一期招生工作顺利结束,来自各地的学子已经开始正式上课学习;边防军的整备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拉兹族的四千士兵经过初步的军事训练,也已经被派往了边境的各处据点。
阿莱克修斯则一边处理日常政务,一边耐心等待著君士坦丁堡的消息。
而又过了半个月,君士坦丁堡的使节团到了。
使团的规模极为庞大,由元老院议员为首,隨行的还有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主教。
未来的几天內,经过了一番冗长的仪式之后,最终,阿莱克修斯的身份也从之前单纯的流亡的科穆寧皇子,变成了—
至尊者,亚美尼亚与卡尔迪亚军区大总督,科穆寧王朝的正统后裔,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的挚友,特拉比松的守护者,阿米索斯的征服者,海盗的清剿者,流民的庇护者,学宫的奠基者,拉兹勇士的统领,黑海东岸的屏障,圣索菲亚的虔诚信徒阿莱克修斯!
(最后,更新一张目前的势力范围,紫色是特拉比松,红色是乔治亚,很简略,尤其是乔治亚,不一定准確,等后面有时间了我再重新做一张更详细的放在后面,这张先看看,大致做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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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克修斯转身走出了君士坦丁的房间,外面夜色已深,再加上学宫本就比较偏僻,一时之间只有隨身跟著自己的利奥等候在外面,而他对这些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毕竟凯撒虽然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早已弱化到不再具有储君性质了,但却依然是顶尖头衔,且区別於至尊者可被授予多人的性质。
於是,这主僕二人经过一番討论之后,最终都认为,阿列克塞应该只是想搞均衡,让他和约翰·阿克苏赫一亲一疏,彼此平等,相互牵扯、以防做大,並没有刻意从权势以及地位上削弱凯撒这个头衔本身的意思。
换句话来说,接受这个削弱版的凯撒头衔,应该还是很好使的。
然而,就在利奥先行离开,阿莱克修斯立在庭院之中,决定回去咬牙接受这个任命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阿莱克修斯阁下。”此时已经有三十多岁的佐纳拉斯立在不远处向阿莱克修斯行了一礼。
“佐纳拉斯阁下。”阿莱克修斯也是回了一礼,毕竟对方是被自己绑在这里的,面子上总归过意不去。
双方各自行过一礼,沉默了片刻。
阿莱克修斯正要起身离开,佐纳拉斯忽然开口微笑问道:“阁下从君士坦丁阁下的住处出来之后,先是和自己的下属交谈了许久,又是站在这里许久,是在为凯撒头衔的册封事宜感到忧虑吧?”
“確实如此。”对於佐纳拉斯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阿莱克修斯並不奇怪,毕竟自己只是限制了对方离开特拉比松,却並未阻断他与外界的联繫,对方作为国务卿的弟子,能和君士坦丁堡联繫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为了感谢阁下信守承诺让我的两个隨从顺利返回君士坦丁堡,我这里有几句话想要对阁下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理解,阁下隨便听听就可以了。”
佐纳拉斯忽然从廊下走入庭院,在阿莱克修斯不远处负手站立。“其实,同时有多人享有凯撒头衔的事情,在罗马歷史上也是发生过几次的。也不算是没有先例,所以,主要还是要看此时皇帝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