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审判感谢阿轩666666大佬的打赏(第2页)
听完这些话的约翰当即脸色惨白,可笑自己计划的这么周全,到底是在实力面前没有任何意义吗?
“但你现在,拿下了特拉比松还不满足,竟然再次对帝国发动战爭,继续谋夺帝国的领土,你就不怕皇帝亲自起兵来討伐你吗!”约翰此时又恢復了一些气势,隨著越说越长,也变得越来越篤定了,竟然是一口咬定,“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么做的风险的!”
“我是帝国钦定的阿米索斯领主,你不可以杀我……”约翰隨即又是低头恍惚了起来。
在约翰兀自各种情绪转变的时候,原阿米索斯的各级官员、贵族们已经陆续到场了。
经过昨日的一天一夜,消息灵通的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事情的缘由,现在又听到自己原来的领主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这么多话。
本来昨天知道消息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但这时也才也才纷纷確定无疑……居然真是他做的!不由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是个小城的领主罢了,按帝国法律,本就是死刑,谁说不能杀?”阿莱克修斯冷冷反问。
“那也只有军区將军以及皇帝的特使才有权审判我!”约翰猛地仰头怒斥。“你只是一个科穆寧的皇子,还是前朝的,如今你的势力还只是帝国的叛军!你凭什么能杀我?!是,我和山匪勾结的事情,牵扯到很多人和事,我瞒不过去,但那也是我阿米索斯自己的事……至於你说我还僱人刺杀你这件事,你没有证据,就算是事实,我刺杀你一个叛军首领也没错!阿莱克修斯,你就不想想,你我是同族,我是贵族,你擅自杀了我,其他人怎么看你?!至於吗?!”
“至不至於,自然有我自己来操心,”阿莱克修斯依旧冷静如常。“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审问你?我本就不怕他们借著你的死给我弄出什么东西来!”
“在我落魄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族人、血亲都不曾给予我一些帮助,那现在又凭什么要求我要体谅你们?!”
约翰茫茫然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些下属们早就已经到了啊!
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下属们,正隔著柱子偷偷观望。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隨即又变得惨白。
事到如今,万事不由己,为了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约翰也只好闭口不再说话了。
“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还是个叛军,我作为叛军且又在战时,我杀一个敌对的小领主又有什么问题?”
阿莱克修斯回头朝阿维尔吩咐道,“但还需要有个罪名,他既然已经承认了勾结山匪这件事,就用这个罪名杀他!將准备好的判决拿出来……”
阿维尔不敢怠慢,赶紧从一旁的护卫手中结果一个木匣,从里面取出一张羊皮纸……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而到了此刻,约翰终於是崩溃了起来,他明白阿莱克修斯是不准备放过他了,“我不服!”
“你还有什么不服?”阿莱克修斯接过判决书,却连宣读都懒得做了,只是简单的向下一扔,自然有人接过来送到了那些赶来看这齣好戏的官员和贵族们手中,然后阿莱克修斯更是直接朝阿维尔使了个眼色。
后者见状不再犹豫,当即一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一边往约翰的身旁走去。
约翰愈发惊恐失措,直接跪地求饶:“殿下你应该清楚的,我其实没有要真的刺杀你的意思,原谅我吧,绕我一命!”
“那谁去原谅那处被你勾结匪寇劫掠焚毁的庄园里面的无辜性命呢?”阿莱克修斯不以为然。“你的这条命无论如何都是要下地狱的!”
“好了!”羊皮纸传了一圈又回到了阿莱克修斯手中,后者也变得不耐起来。“你也是收到君士坦丁堡正式任命的阿米索斯总督,留些体面吧……我直接和你说好了,史蒂芬诺斯直到死之前都没有透漏你的任何信息……”
“他还有脸说这个吗?”约翰忽然青筋乍露,面色通红。
“我在阿米索斯做我的总督,他直接带来了君士坦丁堡的命令,让我配合他反攻特拉比松,可是他自己呢?什么都没有,只是带著一张皇帝的空头命令,我能怎么办?!我如果不答应,我顶著这个科穆寧的姓氏,还怎么在阿米索斯呆下去!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会发生的!”
阿莱克修斯怔了一下,却还是朝阿维尔做了个手势,后者也立即抬起手来……
“我还有一个遗愿!”约翰心下冰凉,却又不禁大声呼喊。“还有一个遗愿!”
“说吧!”阿莱克修斯倒也不至於不给对方这个机会。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阿米索斯!我不求死后,殿下与眾人会怎么记录我做的事情……”约翰涕泗横流,却竟然是不住的磕头。
“自从我的先祖获封这块土地,一直到我,一共有五代人了,从没有中断过。我从小苦心学习各种知识,也曾想过做一些大事,但你的祖父弄丟了这个国家,我也跟著收到了牵连,最后我费劲所有力气才保住了这个位置!如今,我也发现了,在这个时代,不能往上走,连守著自己的一点东西都是错的。我只求殿下不要牵连我的孩子,让他们离开阿米索斯,也不要再姓科穆寧了……”
“知道了……可悲!”阿莱克修斯忽然抬手示意。
阿维尔见状不再犹豫,直接一刀而下,便將这位一辈子活在如何保全家族领地阴影中的可怜之人直接斩首在了议事厅內。
血水四溅,但眾人大多都站的很远,並没有收到任何波及。
围观眾人大多无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议事厅外却忽然走进了一人,眾人麻木的闻声望去,却发现是一个极为高大之人走了进来,他一脸的窘迫,也不知道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