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亡妻归来(第2页)
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我爷爷教的。
那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正值春风遍地,充满**的奔腾岁月。
1985年春,我和死党泥鳅,还有村里的几个青年都参了军。
三年后,跟随军区组成的第13侦察大队,进入中越边境老山地区,执行侦察任务。
但是在一次侦察行动中,我们侦察小队遭受敌人埋伏,损失惨重,只有我和泥鳅幸存,但是也负了伤。
次年秋,我和泥鳅因伤退伍,回到了东北老家绥海,被分配到了绥海县国营钢厂。
因为一场钢厂内的械斗,我和泥鳅都被开除了,回到了李家铺村待业,也被人说成了社会闲散人员。
正因为这件事,十里八乡的媒婆把我和泥鳅挂上了黑名单。
有的人跟我爷爷说,像我这样的二流子,姑娘就算臭在家里,也不会嫁给我。
我爷爷今年七十五岁,大名叫李汝山,十里八乡都管他叫“李半仙儿”。
生的人高马大,刀条脸,皮肤黝黑,留着一撮白胡子,很典型的一个东北男人。
他老人家由于一辈子没有结婚,所以自然也没有留下子嗣。
而我,是他五十岁生日那天捡来的。
爷爷说,我和他们李家有缘。
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他希望李家的香火永远不灭。
我自小顽劣,爷爷对我非常严格,皮鞭子炖肉更是家常便饭。
对于这次械斗被开除,爷爷自然是火冒三丈,直接把我锁在了西屋,让我好好反省检讨。
我虽然淘气顽劣,但是个孝顺的孩子,对于爷爷的话,从来不敢忤逆,总希望爷爷过得健康快乐。
话虽如此,可往往天意弄人,事与愿违。
七月十五那天半夜,村里养牛大户马大头来到了我家,声音颤抖。
“李半仙儿,赶紧救救我吧!”
爷爷“嘘”了一下,对马大头说,“小点声,别把不灭吵醒了。”
其实,当时我并没有睡。
心想马大头半夜来找爷爷,并说要爷爷救救他,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我从炕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来到了门口,将耳朵紧贴在了门板上。
我们家虽然是三间土房,但是东西屋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所以东屋说的话也基本能听见。
爷爷问马大头,“这大半夜的来找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马大头跟爷爷说,“我老婆翠花刚才回家了,她站在炕前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今晚上要把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