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家是青梅竹马(第2页)
她说不用了,我要是擅自把衣服给她披上。。。那不就成油腻的霸道总裁剧本了?
要不要再来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我懒得多管,只是摇摇头:
“怎么没关係,你都大老远跑回来帮我解围了,那我不也得关心关心你吗?说起来你刚才是在做什么?是不是又要回归了。”
说完这话我觉得彆扭,回归的消息估计算是商业秘密吧,怎么听著我像是对家来刺探军情的。
“话真多。。。用不著你关心。”
她嘴上这么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拍个画报而已,我是拍摄过程中找藉口偷跑出来的,现在得快点回去了。”
“哦,这样啊…”
我发现她很喜欢嘟嘴,特別是表达不满或者鄙夷的时候,但她或许不知道,这副模样比起鄙夷更像是在撒娇。
看著她没有继续开口的样子,我把视线移开。
对面的咖啡店玻璃上凝聚起些水气,我用被模糊的视线往里面瞧了瞧,有结伴聊著天的,也有形单影只的,后者在店內的氛围里並不显眼,可从店外旁观者的视角看去,他却被比前者更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我继续用眼睛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扫,和她就这样並著肩站在路旁,人来、车往。
旁边不远处是个公交站,当车在站前停下,下车的人或许会把视线投过来,儘管她极力遮掩住自己的面貌,可仪態、气质、身材,这些就足够引人注目。
风更大了,夹杂著些许雪粒斜穿过街道。三月的首尔確实依旧带著冷劲儿,况且今天还刚下过小雪。
我再次看向她,看著她的嘴唇有些发白,便不顾她的反应,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她肩上。
“你先穿著,刚乾洗过,特別乾净。”
“真不用。。。”
她嘴上说不用,身体倒是挺坦诚地把衣服裹紧了些:“我们都习惯了,別以为电视台里多暖和,冬天穿著打歌服在上面跳舞的感觉可比现在冷多了。。。算了,上车的时候再还你。”
“衣服直接送你都成,今天没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神经病啊,我要你衣服干嘛…”
“你的车怎么还不到?你要不打电话问问?”
“。。。我怎么知道,应该快了。”
说完这句话,我俩又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会车总算到了,临上车前她回头看看我:
“那房子公寓大门的门禁卡,我爸没给你吧?”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像还真是,刚才光顾著认门和受刺激了,完全忘了这茬。
“你先拿我的吧。”
她低头在那个小巧的包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张卡片,顺手塞进了身上那件风衣的口袋里。隨后,她把风衣脱下来,连带著里面的温度一起递给了我。
她应该是要回宿舍住的,这张卡反正也用不太到,我就接了过来。
“那个。。。。”
看著她就要钻进车里,我又想了想自己那丟掉的钱包和现在比脸还乾净的口袋,突然想跟她借点钱。
她看向我,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和她借钱那我不成討口子的了吗?人不可无尊严!
於是我摆手:
“没事。”
“哦。”
她转身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