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页)
难以琢磨的人生,永远都无法先知先觉,唯一能自主的就是適时调和己心己念。所以,只能在无人托底的孤独中自省自悟的张元祥,便跟著感觉进入了专属於他的常態走向。
不管混的好与不好,张元祥从未懈怠过每一天,哪怕是周末也不例外,只见他设定的闹铃一响,他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现在是七点二十五分,他妹妹和他妹夫还在熟睡,他怕动作太大吵醒他们,轻声上了个厕所,就回了小房间的床上。投了一个多月简歷,来来回回就那些岗位,他著实是有点疲了,但他还是又点开招聘软体看了看。为了找工作而找工作,哪能找到工作呢?於是他看著没有任何消息的招聘软体,重新捋了捋思路。
急不来的事情,是得耐心从容地对待,可也得积极爭取了才行。想罢,他先刷新了一下简歷,然后筛选了一下求职条件,重点看了看最新发布的招聘信息,投了四五家比较有意向的公司。
周一能不能邀约到面试,写小说这事儿都得停一停,不过这会儿倒是可以把发布的那两章修改修改。於是,他便趁著他妹妹和妹夫没起床,点开阅读平台、插上耳机,切换到作家助手已发布章节,边听边对应著內容,更正起了错词病句。
经过六年的尝试和摸索,张元祥算是有了点码字的功底,至少这则新开的小说比那则胡诌完结了的小说顺手了很多。当然,他毕竟是个不入流的业余选手,在標点符號的使用、同音字或同义字的语境、主谓宾的排序等方面,还是有很多欠缺和不足。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也很清楚写小说这件事情对他意味著什么。事实上,当他把那则完结了的小说逐步换到另一个平台,於六月六日完成签约后,他就不敢再奢望什么了。眼下,他没有更好的方法来面对孤独的处境,只能继续骗著自己把这个未了心愿完成,所以他心想著说:只要用心了、努力了就好,没必要为了那个只会失望至极的结果怀疑人生。
是啊:尝试就要有胆识,没有胆识就不会有未来。害怕失败,就等於拒绝成功。人要闯、马要跑,路在人走、事在人为,只有想常人不敢想、做常人不敢做,才能成常人不能成之事。
已经熬到现在了,再坚持坚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没有结果罢了!张元祥一边鼓励著自己、一边更正著已发布章节,顿感失落的眉头便慢慢舒展开了心结。
专注在某一件热衷的事情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正当他沉浸在成就感带给他的欣慰中时,她给他发来了一个早安的表情。他立马秒回到:起来了?她发了个捂脸的表情,说:刚醒,还没起呢。后头还跟著一个呲牙的表情。他心喜的笑了笑,正编辑著微信,她妹妹来到小房间门口,说:二哥,你倒早早就起来了?
他摘下耳机,站起身说:到了点就睡不著了。
她妹妹打著哈欠,他笑著看了看时间,说:几点的车?
她妹妹伸了伸懒腰,走进来说:九点五十来分,还早了。
他说:没睡好吧?
她妹妹坐到床边,说:睡上会儿就行了。
他拉开窗帘,说:回去了,好好歇一歇。
她妹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笑著说:你没看出来我有什么不一样?
他仔细端详了端详他妹妹,说:就是黑了,还有点胖了。
他妹妹笑著戴上眼镜,然后摸了摸肚子,说:你快当舅舅呀,二哥。
他愣了愣,说:多长时间了?
他妹妹说:五周了。
他想了想说:不够三个月,暂时不要跟人说。
他妹妹说:一家人没事,不跟外人说就行了。
他笑著走到他妹妹跟前摸了摸他妹妹的头,说:买的吃上点叶酸啥的。
他妹妹说:他弟妹是学医的,人家懂,要不我还不知道呢。
他说:没检查哇?
他妹妹说:等回去检查吧,他弟妹给带了点叶酸了。
他说:甚不甚可对付好身体。
他妹妹说:暂时不做甚,等工作调回他们家那边,这就安胎呀。
他说:联繫好了没?
他妹妹说:都联繫好了,金成的工作也差不多了,等过几天,他先拉上我回趟我们单位。
他高兴的说:一步接一步的,甚不甚挺顺利。
他妹妹笑著,他说:对了,前天晚上,金成家姐夫还叫我去吃了个饭。
他妹妹笑了笑,说:他姐夫跟金成说来。
他说:二哥本来说不过去了,人家说了半天,不去不合適。
他妹妹说:该去去唄,慢慢相处的就惯了,就当认识个朋友。
他说:嗯,是了。
他妹妹说:人家那边的亲戚亲,不像咱们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