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4页)
她说: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嘛?
他亲吻了她一下,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离不弃。
她闪著泪花钻在他怀里,说: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笑著说:那就把这个梦做的再久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点著头嗯嗯了两声,他说:不敢哭了,你这两天抵抗力差,小心感冒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又情不自禁的跟他拥吻在了一起。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音却很不適宜的惊扰了他们俩的美妙瞬间。
她撒著娇,拍了他一下,说:真討厌。
他笑著给她把手机拿过来,她看了看,然后揪著被头半坐起来,捋了捋头髮,接通电话,说:表姐,你回去了没有?
他轻声从她包里拿出水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用口语说:鈺儿,我先下楼,你自己待会儿。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他笑著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件衣服,跟她做了一个要出门的手势,他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下了楼。
爱情的力量似乎是有魔力的,只见张元祥压抑了多年的抑鬱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就连那耳鸣声都换成了幸福的交响乐章。
这份迟来的爱,来的是那么巧、那么好、那么妙,却並没有像柔情似水般的那么细腻、那么柔美、那么浪漫,完完全全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写照。
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见,从相见到相悦,真就像梦一样很是不可思议。张元祥回想著从她出现后的点点滴滴,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过去。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特,它高兴的时候会天遂人愿的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拉合在一起,它不高兴的时候又会冷酷无情的把两个融为一体的人拆散。或许,缘分本来就是短暂的,在相应的时间和地点了还了前世相欠的债,今生才会不留遗憾的遇见原本来的自己。
已在生活中体尝过人间疾苦的张元祥,虽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坚信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便是命中注定。因此呢,他没有异想天开的沉溺在他梦了又梦的温柔乡里,而是带著对美好生活的嚮往在心底里许下了对她的誓言。於是乎,他边走边思谋著他和她的未来,到柳巷给她买了一套內內、一条秋裤、一双袜子和一条裤子,就赶紧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上红糖、矿泉水和卫生棉返回了出租屋。
此时,鈺儿像是睡著了,他就轻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关上里屋的门,到卫生间里洗起了她的衣服。这是他人生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衣服,而且还是很贴身的衣服,所以他难免又会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不过呢,那种一时的衝动或一时的快感,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实所代替了。只见,他晾好衣服后,就点了支烟站到了门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看著这处搬不走的小区,张元祥正想著她也该回了,她就在屋子里叫起了他名字。他急忙进了屋,说:在呢,在呢!说著,他就关上门去了里屋。
她揉著眼睛,说:你刚回来?
他拧开杯子,说:回来有会儿了。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他说:饿不饿?
她喝了口水,摇了摇头,说:我想上个厕所。
说著,她把水杯递给他,她就掀开了被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一切的一切就都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呢,他们俩像过日子的夫妻一样,享受起了专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刻。只见,张元祥取出刚买的內內,拿给她看了看,说:我也不会买,就照著你那身挑了一套。
她高兴的看著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我买內內的男人。
说著,她就依偎在了他怀里。
他搂著她,说:你试试合不合身?
她说:你买的,肯定合身。
说著,她就亲了他一口。
他感受著她的温存,说:我看你包里的卫生棉就剩一张了,就给你买了一包。
说完,他从她包里取出最后一张卫生棉贴到她內內上,就给她穿了起来。
她看著他,说:说实话,给几个女人换过?
他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说:傻不傻呀你!
她有点生气的说:一看就是老手。
他说:不上厕所啦?
她说:就尿你床上呀。
他笑著抱起她,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没给第二个女人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