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10220(第4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换做往常,孟愁眠这时候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但今晚却迟迟没有动手,只极为克制地去吻他哥的脸畔、鼻梁、喉结还有嘴唇。

……

孟愁眠亲了大概十多分钟后才慢慢从他哥身上下去,变回乖巧的模样,安分地靠在他哥身侧,又挽过他哥的手臂抱到怀里,闭上眼睛。

徐扶头感受着孟愁眠从情动到安静,伸出的双手在黑夜中空悬。

他纠结又愧疚着,最后终于开口,“愁眠,我们今晚要……”

“不用。”孟愁眠抢先解了难,“哥,等祐哥丧期过了吧。现在我们做了也不痛快,你不用为我为难。”

“我亲亲你就好了。”

“我会尽快调节好的。”徐扶头侧身抱孟愁眠进怀里,“会尽快的。”

“不怕,不着急的。”孟愁眠在黑夜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他哥的鼻梁和下巴,动作亲昵又温柔,他一点都不想逼他哥,连恢复心情这种自然而然的事都要尽快,心得多累。

……

“哥,晚安。”

“晚安,愁眠。”

**

赵家毕竟死了一个儿子。

哪怕这个儿子坏事做尽。

赵家人站成一团,在热烈的篝火旁唇枪舌战,最后一致统一战线,决定讨个说法。

怎么个讨法呢?

杀人凶手已经死了。

有人不怕事儿,狠狠跺脚后怒声说:杀人犯的兄弟还活着!为他准备葬礼!

*

北方壮美磅礴,南方秀丽精巧。

西南雄立一方,座座无名大山可随意睥睨五岳。

霸道的西南季风穿过赤道,越过北回归线,澎湃如汪洋的水汽撞上群山,顺着海拔节节抬升。漂亮洁白的云田早已消失不见,纷纷换作盘旋于黑天之上的黑色龙鳞。

今天要下濯枝雨,吹黄雀风。

新鲜的土层被掘开,泥土味扑面而来,崭新的墓碑,墨色的碑文,环立四周的人群以及女人的凄厉的哭声。

放下个人情结,从高处看看现在的城。

腾越商会新秀,未来潜力股徐老板的好兄弟曾经是杀人犯,现在这个杀人犯杀掉了警察长的侄子并自杀了。作为警局一把手,徐家族长的徐堂公为了争夺土地动了黑手,差点要了亲侄孙的一条命。

所以最里面坐着代表腾越商会的顾会长,代表警局的徐堂公,以及负责调解与见证的第三方。

三千颗重楼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损失巨大,与徐堂公合作的其它镇长上门讨要工费和投资,他们此刻站在门外喧哗,誓死要为宗族要回那些本钱。

往外一拉,将关镇与兵家塘的所有青年站在河东,通身披着黑色雨衣,左手带丧,右手带棍。

赵家镇的宗族,无论老少,全员男丁站在河西,同样身披黑色雨衣,同样带丧带棍。

孟愁眠坐在家中,身边的梅子雨不安地跑动着。

他把自己所有的卡汇集在一起,手边小小的计算器不够他按。

作为后盾,孟愁眠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不受控制的结果发,那么他能用多少钱,出多少资,为他哥摆平那些事,或者带他哥远走高飞。

作为主角之一的徐扶头站位很关键。

他人不在当中,却是所有事件的中心,他的动向决定了所有事情的走向。

在今天开始之前,很多人在打赌,徐老板会去哪边?

先解决宗族内患,还是赵家外患?或者直接站到腾越商会的背后,和他找的外地媳妇儿睡在家里等外面鱼死网破的结果?

出乎意料,那辆2010年最新款的黑色轿车最后停在了清远寂静的徐家祠堂。

徐扶头点燃了香,浑水一样的天色闪了一道雷,不过显色不显声,犹如蛟龙一般越出,好半天才听见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