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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搂着他哥腼腆起来,“穿着感觉很不一样,是新体验,我的腿被包的很好看,虽然心里会变扭,但是我喜欢。”
徐扶头把人往前抱了些,放到床上,自己则站起来,解开了那条孟愁眠曾经在修理厂绑过他的皮带。
……
“哥,”孟愁眠的脖颈感受着他哥柔软的发间,他哥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心疼道:“你瘦了。”
距离上次他哥压上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时候老祐还在。
……
……
“哥,他们说丝袜扯烂更好看——”
……
……
……
“哥……”
第220章劝君莫惜金缕衣20
天灰灰亮的时候,在徐扶头房门口的梅子雨顶着一对黑眼圈无能犬吠。
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凌晨,梅子雨的狗耳朵总是源源不断地给它输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些嗯嗯声起起伏伏,高高低低,时不时好似还有人在用力的鼓掌。
它找不到孟愁眠,就在门外打滚,吠叫,用狗爪子刨门。
但是房里的人对它置之不理,一直到天明才恢复该有的寂静。
孟愁眠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各类液体……混乱地交杂在一起。
他侧卧在他哥怀里,左胳膊被他哥的一条长臂紧紧压着,后背一片热,看着窗外逐渐放进来的光亮,他艰难地张张嘴,嘶哑地出声:“哥……”
“还不出去吗?”
徐扶头低头吻着孟愁眠瘦削的肩头,“嗯,等会儿。”
孟愁眠微睁着眼,理智随着清晨到来。
真是疯了。
他哥和他竟然保持现在的姿势睡到下半夜结束,迷糊中想起来自己上半夜做得太出格,不让他哥带他去洗澡就算了,还不让出去,就这么睡。
他腰都脱力了。
“哥,出去,我难受了。”孟愁眠咬着字轻声恳求。
他哥没说话,环着他的腰,温柔而缓慢地离开,抬手替他扒开额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徐扶头抽了两张纸把那个地方擦干净,扯起很小的一角被子,不让晨风灌进来,慢慢地抬脚下床。
孟愁眠翻了个身,借着清晨朦胧的光看他哥穿衣服。
徐扶头穿好裤子后找了一张干净的床单过来,叠了两次才俯下身从被窝里把床单慢慢渡到孟愁眠腰下。
“愁眠,我先去浴室放着热水,你再躺会儿。”
“嗯。”身下换了干而柔软的床单,孟愁眠感觉身上的湿腻感少了很多。
徐扶头把椅子上的衣服抓起来,伸手摸了下孟愁眠的脑袋,吻了下额头后才转身朝门走去。
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梅子雨被吓得汪了一声。
那只长长的大手伸下来握住了狗嘴。
狗马上呜呜汪汪地发出声音,徐扶头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常在家,就算回来也只顾孟愁眠,所以这条小白狗跟他不亲,甚至因为孟愁眠的缘故,这狗还把他当作仇人,一回来就能带走它的玩伴。
当然谁养的像谁,某种时候梅子雨身上的那种傲娇劲和爱玩的脾气跟它的主人孟愁眠如出一辙。
徐扶头把狗提溜起来,边走边低声骂:“梅子雨,以后不准到后院。昨天晚上光听你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