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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孟老师夸奖。”
“那条愁眠街也要挂匾吗?”孟愁眠知道他哥专门搞了一条街以他的名字命名后兴奋了好几天睡不着,“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看看了。”
“嗯,我专门拿你写的笔迹做的,刻下来很漂亮。”
孟愁眠露出一个憨笑,“真好!”
徐扶头笑意款款,抬手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愁眠,下午是两点开始对吧?”
“嗯,吃完饭还能在车里跟你呆会儿。”
“不呆会儿。”徐扶头故作严肃地说。
“你还有事啊?”孟愁眠傻傻地喝汤,“可是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徐扶头猛地向前倾了一下身子,吻了孟愁眠的耳畔,说:“不呆会儿,要亲会儿。”
孟愁眠:“……”
“哥!”孟愁眠放下碗骂人,“越来越没正形了!”
“我不跟你亲,你想要自己去找颗大树亲吧。”
“大树?我要是去亲大树,苏医该会带人来抓我吧?!”
这个笑话孟愁眠一时没反应过来,忽然想到他苏哥哥以前到处抓人进神经病医院的光荣事迹后当即捧腹作笑。
徐扶头逗人逗不停,“孟愁眠,你舍得你哥被抓进去吗?”
“你这种坏人就该抓进去才好呢!”孟愁眠斗嘴斗快了,才说完就“呸呸呸!”
“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哥,你也说呸呸呸——”
徐扶头赶紧跟上,“呸呸呸——”
孟愁眠满意了,低头往嘴里塞菜,风卷残云般地结束,然后仰靠在沙发上喝水消食,他哥则有条不紊地把碗筷收拾进保温箱,又剥了两个橙子。
“不用剥太多,吃不下——”孟愁眠抱着肚子提醒。
“吃不下——”徐扶头像模像样地学孟愁眠的北京口音还有动作神态,很快就换来孟愁眠一顿踹。
他哥以前看着挺稳重成熟的,现在怎么还突然变幼稚小孩了。
“愁眠,我们玩一个时下流行的东西怎么样?”
“玩就玩。”孟愁眠在放平的沙发上坐正,一脸泰然地看着他哥。
徐扶头把剥好的橙子掰开一瓣下来,抬手叼到自己嘴上,一扬下巴,示意孟愁眠过来。
孟愁眠:“……”
他哥真幼稚。
像只狐狸。
无奈狐狸长得太勾人太好看,孟愁眠连喝了三口水后动着身子向前,偏头去咬住另外一半橙子。
两个人的鼻尖都有些凉,就这么点火花似的碰到一起,中间那瓣橙子被不均匀地咬成两截,孟愁眠的嘴唇碰到了他哥的唇,那头坏心思地往前重重抵了一下,硬要占去半片嘴皮的便宜。
才咽下,他哥的唇就大摇大摆地过来攻城略地,孟愁眠的脑袋被扣住,只有打下手配合的份。
……
六月二十六那天很快就到了,孟愁眠一大早就起来换衣服洗漱,收拾打扮精神。
徐扶头凌晨六点就起来烧香拜佛了,余望也跟着来忙忙碌碌,在家摆了一大桌祭品。
焚了香火,吃了素面。
“徐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祝你红红火火,意兴隆,赚很多钱。”余望站在边上看完大哥磕头后诚心地送上祝福。
“借你吉言,余望。”徐扶头拍拍这位小兄弟的肩膀,“今天早上辛苦你了,刚刚这些东西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我以前看别的老板拜过。光是杀鸡就要好多功夫,我过来能多双手脚,不让大哥错过好时辰。”
徐扶头点点头,满眼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