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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这孩子是你的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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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疑似怀上后,文晓晓像是又被拖回了地狱。

这一次的孕吐来得比怀一珍一宝时更加凶猛酷烈。

她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能翻江倒海,整天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看著屋顶的檁条,眼神空洞而绝望。

身体的不適尚可忍受,最折磨她的是心里那块巨大的、沉甸甸的石头

——这个孩子,是赵庆达那个畜生强暴她留下的孽种!

也不能怪她这么想,毕竟赵庆达没有措施。

只要一想到这里,胃里就条件反射般地翻腾起滔天的噁心和憎恶,比任何生理反应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日子在煎熬中一天天捱过。

最初的震惊和赵飞那句“我认”带来的震撼,在日復一日的剧烈孕吐和对未来无边无际的恐惧中,渐渐被消磨。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决:不能要。

她绝不能生下这个带著屈辱和罪恶印记的孩子。

周兰英这两日观察著文晓晓。

她发现文晓晓虽然虚弱,但眼神里除了疲惫,还多了一种决绝的、近乎冰冷的东西。

老太太是过来人,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这天早上,她一边给一珍一宝餵米糊,一边状似无意地对准备出门的赵飞说:“晓晓这两天,精神头不对,老是一个人发呆,眼神直勾勾的,问啥也不说。你……得空多留意著点。”她没把话说透,但眼神里的担忧已经足够明显。

赵飞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东厢房紧闭的门,眉头紧紧锁起。他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周兰英又说:“我今儿回去趟,看看门窗,住一宿,明儿回来。”

等周兰英挎著小包袱走了,赵飞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猪场。

他把车钥匙放在桌上,在堂屋坐了下来,心神不寧。

果然,过了一会儿,东厢房的门开了。

文晓晓扶著门框走出来,她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但强撑著,对赵飞说:“大哥,你……今天要是没事,帮我看一会儿一珍一宝。我……我去趟胡姐那儿,她上次说有个新样子,让我去看看。”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却不敢直视赵飞,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

赵飞的心沉了下去。

胡姐的裁缝铺在城街东,以文晓晓现在的身体状態,根本不可能走那么远。

他想起周兰英的提醒,想起文晓晓这些天的异常,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儘量放得平缓:“去胡姐那儿?正好,我顺路,开车送你去。”

文晓晓慌乱地摇头:“不用!大哥,你忙你的,我……我自己能行。”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行?”赵飞坚持,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还是我送你吧,顺便……我也想去医院问问,有没有什么止吐的法子。”

“医院”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文晓晓心上。

她脸色更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唇翕动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院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闯了进来——赵庆达。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扶著门框、虚弱不堪的文晓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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