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其罪当诛(第2页)
“不知皇兄这般着急召臣弟,所谓何事?”东方岭被白枫推着,神色一如既往的惫懒。
轩皇双手负在身后,神色有些疲惫不堪,他沉声询问:“你方才从朕的御书房走后,还去了哪处?”
东方岭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无,随处转了转便回了郡王府。”
轩皇露出一个阴戾的笑容,他看向冯岁岁,轻喝一声:“呵!你这妇人竟欺骗于朕!”
惠贵妃稍稍松了口气,看轩皇的态度,显然是想将冯岁岁安个罪名处死的。
东方岭望着跪在地上被侍卫制住的冯岁岁,眸子中尽是冰霜,抬起头时,他轻笑一声:“你怎地如此狼狈?方才本王救你一次,这时竟又见你。”
冯岁岁闻言后,竟不自知的流下了一行清泪,她的目光软如白兔,令人看了便忍不住疼惜:“谢过王爷救命之恩,小女虽有拳拳之心,却是回报不了王爷之恩了。。。。。。”
东方岭虽然知晓她在做戏,看到她流泪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梗,他语气不再淡薄,而是有了丝急急之色,他追问道:“卿何出此言?”
冯岁岁眼眶通红,白皙的小脸抬起望了一眼惠贵妃,又瞥了一眼轩皇,忍不住放声大哭道:“小女被惠贵妃冠上了与太子殿下偷情之罪,又被惠贵妃指责了谋杀太子之名,小女不知如何自证,这才想到了王爷。。。。。。”
她朗朗哭声传遍整个宫殿,就连宫婢都忍不住被她的哭声感染,已经隐隐带上了同情之色,个个心中也都惶惶然的人人自危。
明明仵作都已然定论太子是纵情过度而亡,轩皇还这般紧逼不舍,用脚趾头都能想出他是想将罪名推于冯岁岁身上,而她若是真的被定了罪,这整个殿内的宫婢下人,都要因封口被轩皇杀死。
轩皇被她的哭声扰的心烦,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出言训道:“莫要胡言乱语!贵妃只是猜测罢了,并未实证,何至如此?”
好一句何至如此!
冯岁岁眸中带了一丝阴郁,若不是她放声大哭,以委屈之容喊出轩皇与惠贵妃心中所想龌龊之事。又显露出惶恐惧怕之色,引得众人也心中惶惶,只怕轩皇今日就要光明正大,毫无顾忌的将她当做替罪羊定罪了!
东方岭怔怔的看向轩皇,声音一顿,不可置信的问道:“太子?太子薨了?”
轩皇大叹一口气,神色悲戚,这事便是瞒也瞒不住,总归东方岭也要知晓的:“是,太子薨于此殿。”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子不是病重,置于太子府休养?怎地会出现在这殿中?”东方岭一反常态,面容全然是疑惑不解,以及难以置信。
话题又绕了回去,太子明明病重,为何会死在惠贵妃的辉月宫?
轩皇一愣,是呀,方才太过震怒,他听闻惠贵妃的解释后,便将这件事抛掷脑后,一心便认定了是冯岁岁为之。
他将带着疑虑的眼神,抛向了惠贵妃。
惠贵妃脸色蓦地一白,心中有些愤然。
她本就不想将太子引入辉月宫,怕的就是有人质问太子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宫殿。但太子早些时候吸入的迷魂香过量,神智已然不清,本想将他引入欣贵人的宫殿,借此嫁祸,谁知太子偏偏就认定了她的辉月宫,进了这宫殿便拉起一宫女行欢作乐起来。。。。。。
对,怎地不见那宫女?
就算是死了,也该有个尸体!
惠贵妃恍然的将视线转了一周,却发觉殿内除了太子的尸体便没了其他人在地上。
她怔怔的捂住胸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张煞白的小脸颜色更甚。
轩皇的手指敲在实木的桌子上,眸中尽是思量,那声音像是敲在了众人的心里,使得众人将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小女有一疑惑,不知可否道出。”冯岁岁身子艰难的往前移了移,欲言又止的看向轩皇。
轩皇眸子一斜,沉沉的声音传出:“说来!”
“仵作方才道,殿下曾。。。。。。行过房事,但此殿并没有女子,殿下与谁欢好呢?”她缓缓道出疑惑。
那宫女还在密道里,想必惠贵妃并不清楚这密道的,而轩皇也许知晓密道之处,但定然想不到会有个宫女的尸体在密道之中。
轩皇一怔,面前跪着的女子言之有理,既然太子是纵欲过度而死,那纵欲的对象在哪里?
想到这里,他沉重的心情稍稍的轻快一些,人死不能复生,即便他悲恸也挽回不了太子的性命,此刻的当务之急,乃是保全太子死后的名声!
想他一世英名,他不能临到终年,却让邻国这些强国们耻笑与他啊!
这样一想,轩皇将目光放在了惠贵妃身上,他冷声喝道:“今日这事发生在你辉月宫,你可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