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她(第2页)
他还未开口说话,郡主便扑入他的怀里。
"许哥哥,婷雪好难受,我的父王就这么没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该怎么办?我好想他啊。他会不会,也想见我最后一面?"
郡主想哭,可眼睛干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接着道,"可他们都拦着我,不让我们父女相见。不是都说善恶有报吗?我甩了别人鞭子,最后也被别人甩。那为什么父王明明是个好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许瑾欢安慰的话语,堵在喉头。
他只能轻拍郡主的后背,以图减轻她的悲伤。
"婷雪,许哥哥来喂你喝粥,好吗?"
郡主带着伤痕的手,抓着许瑾欢的衣角,"那许哥哥,今天可以一直陪着婷雪吗?"
"好。"
周生看着这一幕,眼里一丝落寞闪过,将粥递到了许瑾欢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正在听话喝粥的郡主,便默默地走去屋门。
郡主的目光却未留在周生身上,她认真地喝下热粥。
随即,她眨巴着圆圆的眼睛,乖巧地看向许瑾欢,"许哥哥,你要离纪鹞远一点儿,他天天与丫鬟杜予落,黏在一起。"
纪鹞嘴角上扬,"小郡主,刚吃饱饭,就与我斗嘴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既然有了杜予落,却还要贪图周生和许哥哥。"
纪鹞轻笑道:"那许瑾欢和周生,你更喜欢哪个呢?"
"明明在说你,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纪鹞刚要回嘴,便看见唐离站在屋外。
她迈过门槛,"唐离,何事找我?"
"太傅的马车,在门口等着你。"
"好。"
纪鹞怀揣着疑惑,走出了府门。
果真,有一辆马车,已然停留在此处。
车帘被掀开,露出了太傅半张脸,"纪鹞,上来。"
"是,先生。"
纪鹞踏上马车,便见到坐在中间的皇帝。
"微生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帝一挥衣袖,"平身,赐座。"
纪鹞在马车颠簸下,缓缓地起身,坐了下来。
"纪鹞,朕要与太傅,前去尚府。太傅总向朕夸赞你,不知你可愿于我们同行?"
纪鹞看着不断行驶的马车,贼船已上,又怎能平安无事地下去?
她拱手作辑,道:"微生谢过圣恩。"
昨夜尚啸苍已带兵,退出京都。
此时,皇帝和太傅,又为何要去尚府?又为何不带上其他的大臣,偏偏让自己陪同?
纪鹞垂着头,掩盖自己的疑惑。
很快,马车停在尚氏府邸。
皇帝穿着便服,像一位寻常的世家子弟一般,携带贵礼,登门拜访尚穆岭。
只见他弯腰作辑道:"仲父,听闻您身体有恙,朕特来探访。未先知会一声,还望见谅。"
尚穆岭连忙上前,布满皱纹的双手扶着陛下的小臂,便要跪下行礼。
被皇帝及时拦下,"仲父年事已高,尚家为我朝立在汗马功劳,快快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