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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静地可怕,松田阵平一开始还有话没话地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琴酒的车速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也没有人回他的话,阵平也逐渐闭上了嘴。
他看着外面的风景从荒山变成了熟悉的高楼大厦,又变成了陌生的郊外。
松田阵平拍了拍严胜的后背:“哥,不送我去医院吗?我们要去哪里啊?”
严胜看向琴酒,琴酒说:“我认识更好的医生。”
到了目的地,众人下车。在踏过某一条线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下,他本来腿就受了伤,直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琴酒抬手抱住严胜的肩膀,往旁边夺了过去。
子弹如狂风暴雨般洒了下来,齐齐对准缘一。
刚想开口骂人的松田阵平直接被这个架势惊得说不出话,呆坐在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忽然有人从旁边扶起了他,阵平木木地望过去,发现居然是降谷零。
"你怎么在这里?"还带着这么时尚的项圈。
降谷零的注意力都在那子弹雨上,虽然说和缘一也不是很熟,但是就这样看着往日的同学被这样射杀,是个正常人也于心不忍啊!
严胜本能地想要冲进去护住缘一,但是琴酒死死钳住他的肩膀:“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你也想杀死他吧,你就站在这里看着,以后你的噩梦都会消失的。”
严胜转过头看向他,一种难言的愤怒:“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吗?”
琴酒还没有看过对方生气的样子,再仔细一想,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在严胜身上出现过很大情绪的样子。就算是松田阵平出事,也只是轻皱眉头,略有焦虑,哪有像现在这样,恨不得直接杀了自己的神情。
琴酒忍不住想笑,嘴上一直说着厌恶,到了这种情况,才会略微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实情感吗?
“卑劣?我们是杀手,只需要完成想要完成的任务,还需要在乎是什么手段吗?”
严胜挥开他的手:“那这也算是什么任务吗?!”
琴酒:“这种危险存在,杀了也是方便组织。”
“我以为你是聪明人的,琴酒。”严胜露出轻蔑的微笑,“你以为就这样可以杀死他吗?”
灰尘落地,缘一握刀单膝蹲在地上,衣角微脏,脸颊上留有一侧血痕,仅此而已。
严胜心情复杂,恨他生又觉得果然如此,这种围剿怎么可能杀死得了他。但是不得不说,果然还是懈怠了,居然还是受了伤,是在那种虚假的甜蜜家庭里生活久了,就刀法都忘记了吗?
琴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但是偏偏,情感决定人的行为,他抬手稍微动了动,数道红外线密密麻麻地像蛛网约束住了缘一的动作。一开始缘一还当作也是一样的攻击,照样去攻击,结果被激光直接削掉了衣角,发尾也削掉了几缕,才终于被迫僵住在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伏特加从远处跑了过来:“这小子是怪物吗?在那种子弹的攻击下都可以活下来的吗?还好多做了一层保障,不过这人是谁啊?”
“把这个人关起来。”琴酒扔下这句话就气冲冲地走了。
伏特加不明所以又去问严胜:“大哥怎么又生气了?嚯,松田弟弟这伤还挺严重的啊,我来找个医生给你看看吧。”
松田阵平有些后怕了,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一副很熟悉自己的样子?
严胜强迫着自己的目光从缘一的身上挪走,他扶着阵平往房子里面走:“去找个医生吧,他身上的伤还是很严重的。”
等众人都走完了,降谷零走近那个被困在原地的人:“工藤同学,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想要抓住你?”
缘一对着这张脸回忆了好久才想出来对方是谁:“降谷。。。零,晚上好。你为什么在这里?”
“是我先问的问题吧。”降谷零还想说些什么,一个扛着枪的长发身影缓缓走了过来,他闭上了嘴,看向对方,“偷听是很不好的行为吧,你,很没有礼貌诶。”
赤井秀一理直气壮:“你一个警察在这里乱逛才是奇怪的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