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津大麻花(第1页)
如果说首都的七月,是潮湿的闷热,那么武汉的七月,就是火辣辣的热。
晒得各大高校中文系学生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由北大七七级文学专业,於1978年6月刊印的《早晨》创刊號,造成的最大影响,其实不是上面的诗歌。
而且打脸。
全国顶级高校,有一个算一个,打得啪啪响。
《早晨》创刊號不是印了一百本么,班上分一半,另一半,除了寄给一些报刊杂誌单位,希冀著它们能看中哪首诗发表一下。
其他的,黄子平有选择地寄给了全国各大高校。
基本就是每个省挑个扛把子的节奏。
本意是文学交流,跟这些顶级大学的中文系互换刊物。
可你猜怎么著?
还他喵的刊物。
我们连文学社都没有!
我们居然没有文学社?!
人家北大连刊物都弄出来了!!
不仅是武汉,摊开雄鸡地图,標註省会的那些个色块里,至少有一所大学的中文系,面红耳赤间,陷入深深的反思。
要说这事,还真不赖黄子平。
大家都是从文化荒漠里走出来的,说好的热情如火山爆发,说好的报復性搞文学呢,同志们,为啥你们落后了?
给《早晨》这么一激。
造成了1978年的一场盛事——各大高校的文学社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这个时间点很尷尬,马上要放暑假。
所以假期后,务必!绝对!
武大珞珈山诗社,成立於1978年10月。
华中师范摇篮文学社,成立於1978年10月。
暂且只提这两个。
在武汉,真正在诗歌这一块,引发轰动的,是七月份復刊的《长江文艺》。
华中师范学院里,一棵歪脖子老樟树下面。
名叫戴建业的小伙儿,左手捧著国民铝饭盒,右手迫不及待地翻开放在腿上的《长江文艺》。
刚到手,还热乎。
新中国第一刊这个名头,对於任何热爱文学的人,吸引力都是巨大的。
不过小戴同学爱好的是文学研究。
他很早就认识到,自己的才华和热情不在文学创作上。
当班上同学们在热火朝天地討论办文学社,他虽然为之高兴,但並没有强烈参与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