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宫妃们(第3页)
如今后宫中人,自是卯足了劲,爭这个贵子的名额。
“琼妃,你昨日身子不適,今日好些了吗?”皇后问道。
琼妃是正儿八经的排骨精,瘦得皮包骨,活像个非洲难民,她好吃,还喜欢自己下厨,但她天生没有点燃厨艺天赋,尽弄些黑暗料理出来,动輒就吃坏肚子。
拉了三天,有些虚脱,琼妃精气神也不好,有气无力,“多谢皇后娘娘记掛,妾好多了!”
“你要身体没养好,就暂时不要来请安。还有,皇上让我提醒你,你要是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你那小厨房乾脆就关了。”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琼妃忙道,“皇后娘娘,妾不敢,妾往后一定会小心,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关妾的小厨房。”
皇后也只是说说,皇帝不说关,她也懒得当这恶人,琼妃吃死了也不与她相干。
荣妃幽幽地朝琼妃望一眼,突然发现,原来琼妃的封號都比她的好。
琼,天上人间也,折琼枝以为羞,多美好的意境啊!
皇上竟然把这么好的一个字,给了这样俗不可耐的一个人,却不给她!
泪水悄悄地打湿了荣妃的眼眶。
九嬪位上的是惠修容,鄙夷地看著她,“身为帝王嬪妃,便是再有道理,也当出言慎重,而不是粗鄙如此!吾耻与尔为伍。”
惠修容是礼部左侍郎之女,一岁识字,三岁背会了三卷经书,五岁出口成章,八岁已经善属文。
入东宫时为正五品承徽,结果这位娘子每天都给李元恪进言,衣服穿华丽了她要说“窗下织梭女,手织身无衣”,酒宴太铺展了她要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她在前朝的名声非常好,源於一次却輦后,被文臣们颂扬一番后,声名大振。
当然,也衬托得李元恪像个昏君。
李元恪都拿她没办法,沈时熙就懒得和她多纠缠,理都没理。
至於还有一美人,两才人,沈时熙便没多关注了,范美人是皇帝当年当皇子时,被兄弟算计沾上的女人,至今还是完璧。
至於袁才人和郭才人则是宫女出身,比皇帝大两三岁,当年引导皇帝通人事,也不知李元恪的初次是给了哪一个。
但皇帝通了几次之后,这两人就再也没有侍寢过了。
从凤翊宫出来,沈时熙正要带著人回去,就被人喊住了,“沈宝林!”
沈时熙不认识她,朝恩提醒道,“主子,这是李选侍!”
哦,第一个侍寢哪个?想和她交流和李元恪睡的经验?可惜她没这个癖好!
“什么事?”
李选侍行了个礼,“沈宝林,今日天气好,御花园的花都开了,我们一起去赏花吧?”
她其实想问问沈时熙侍寢的事,她是新人里头第一个侍寢的,原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但今日一见,比起沈时熙来,她似乎没及格。
“下次吧,我还没吃早膳,饿了,要回去了!”
沈时熙说完掉头就走。
李选侍站在原地还有些懵,同是宫里嬪妃,沈宝林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