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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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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熙丝毫不为所动,“皇上没有给过李元愔机会吗?我对李元愔不够好吗?他若是不受人勾引,安安分分地干活,立下功劳,皇上会看不见?

和小嫂子藕断丝连就算了,郑氏是怎么死的?还有今日之事,您真是说得轻巧,天下有不透风的墙?如此齷齪之事,竟然还要捂著掩著,留著將来发臭发霉发烂吗?”

皇太后气得额角青筋一阵阵地跳,李元恪哭道,“我本来就是被人陷害,你现在不把害人的人揪出来,你竟然要让朝野都知道!

母后,要果真如此,儿子还怎么活啊!”

皇太后抱著小儿子痛哭流涕,“皇上刚走,你就如此对待我们母子二人,沈时熙,你竟然敢如此不孝!”

李元愔哭道,“母后,儿子自知做错了事,无顏面对天地,羞愧为人,儿子这就去死,以死洗清对皇兄的羞辱!儿子本就不是故意的!”

他作势要挣脱开皇太后的怀抱,皇太后嚇死了,死死地拉著他。

“来人!”

侍卫进来,沈时熙道,“將长乐郡王拉开,他要死,看想要怎么个死法,白綾、毒药还是匕首,都给他,若是想淹死,太液池里的水要不够,就开闸灌满!”

皇太后和李元愔都傻眼了。

沈时熙道,“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皇上將前朝后宫都託付给我,他前脚刚走,李元愔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说实话,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都看不下去!

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无法视而不见!生而为人,谁都难免犯错,但无良知,错而不反省,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知故犯,就不是愚蠢,而是恶毒。”

李元愔气死了,居然说他恶毒,他哪里恶毒了,他明明是好心。

贞美人自从被关了禁闭,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冬天的炭火不够用,她不得不让人拿钱找內务府买炭火,每餐的饭食要么是冷了,要么餿了,根本难以下咽。

听说李元愔回来了,她好不容易找了机会,托人送信给他。

李元愔听说谢氏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心头大震,他在宫里长大的,里头的弯弯绕绕明白得很,自然是一听说就来了,谁知,竟然有坑等著他。

茶水被人动了手脚,薰香也有催情作用。

他和谢氏情难自禁,不得已,尝了禁果。

谢氏哭道,“这是妾的错,妾也是没有办法。皇贵妃娘娘高高在上,皇上將您捧在手心里,您如何知道妾等的苦?

自从妾被禁足,这宫里哪一个人不能踩妾几脚?每日里的吃食猪狗不如,冬日里炭火不够,妾的手脚全都长了冻疮。妾並没有请郡王爷来,妾只是想请他帮忙说说情,让妾能够活得像个人样!”

皇太后是同情不起来,李元愔看著她,满眼都是心疼。

若非他看上了她,想要娶她为妻,她何至於沦落至今?

“谢家虽比不得沈家,可也是北地的高门大户,妾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都说皇城乃是天下第一富贵地,可妾进来后,竟是食不果腹,冬日连块炭都烧不起!”

沈时熙道,“你原该去住冷宫的,你知道吗?宫闈森严,你能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来,好意思说自己是世家贵女!来人,將人拖走!”

进来了几个粗使婆子,將谢氏往外拖。

谢氏自然不想死,喊道,“郡王爷,救我!”

李元愔就扑了上去,沈时熙一个手势,侍卫上前將他按住,李元愔拼命挣扎,喊道,“沈时熙,你敢!”

沈时熙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左右开弓,打了个对称,她捏著他的下頜,对上了他那双惊愕而又愚蠢的眼睛,

“李元愔,你要是我亲弟弟,我早把你阉了!我若是你,我这会儿早就一头撞死了,我佩服你还敢苟活的勇气!”

说完,她道,“拖走!”

皇太后怒不可遏,“沈氏,你疯了?”

沈时熙道,“太后病重,送太后回宫,请太医勤加诊治调养,静养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內外也不必请安!”

“是!”

皇太后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幽禁的一天,她不敢置信,也很害怕,“你,你,你……你莫非还想对哀家动手?”

沈时熙上前两步,她嚇得往后退。

“皇太后,您还没有老糊涂!皇上是您的亲儿子,我可不是!生死存亡之际,你们还能惹出这样的麻烦来,你们还有点心肝吗?

皇上回来后,如何处置你们,我不管。但此时此刻,前朝后宫是我说了算。你们老老实实,不给我添麻烦,自然万事都好说,如果不,我不介意帮皇上永久地解决你们这两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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