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情之一字(第2页)
“本宫为了母后今天的寿辰,费心费力地准备了大半年,结果,风头全叫她出了!她弄的那棉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本宫之前怎地从来没听说过?”
瞿嬤嬤劝道,“说了是给那贫穷老百姓用的,大户人家,权贵世家,还有这宫廷皇室,谁会用那玩意儿?没得寒磣人!”
“是啊,世家贵族,谁家公子姑娘不是缓带轻裘?可是,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她做的那些事,总是能够叫皇上喜欢呢;
皇上已经快有一年没有来凤翊宫了,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本宫这个皇后?”
皇后哭得很伤心,瞿嬤嬤心疼死了。
她自己一手养大的姑娘,能不心疼吗?
情之一字,实在是太过伤人了。
“娘娘,皇上他是帝王啊,您不可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您的本分是管好六宫,养好身子,早早地诞下嫡子;
皇上如今不来,也是因著您的身子没养好,若如今便怀了身孕,可如何是好?”
皇后这才收了泪,吩咐人把那苦药汤子端来给她喝。
一天三遍,她已经喝了一年多了,喝的闻著都反胃了,好在她的身体確实在一日日地好转。
乾元宫里前些日子改造过了,增加了一处琉璃殿宇,四面都是墙,但屋顶是整片的琉璃盖成的,用新烧制的水泥封好。
殿內种了花草,放了些桌椅板凳,如今加了一张榻。
两个妖精这会儿正在榻上打架。
天上只有很浅的几颗星子在闪烁,没有月亮,但沈时熙一身皮子,在微弱的灯里闪著白光。
李元恪摸著这比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的后背,牙关紧咬,眉头蹙著。
沈时熙紧紧地抓著他的胳膊,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下来,颗颗滴在他块垒般的胸肌间,蜿蜒流下。
沈时熙没了力气,李元恪起身將她抱起来。
他的身形雄壮,但不显粗獷,和他日日坚持练习骑射有关,宽胸窄腰,后背坚实,力量感爆棚。
两条臂膀,也十分有力。
沈时熙就被他这样托著,攀住他的宽厚的肩背。
双腿环在他的腰上,时间长了,腿酸得很。
“李元恪,不要了,到榻上去。”
“不去,老子说去外面骑马,你也不去。”
沈时熙无语了,抗议地晃悠双腿。
李元恪催著她,“再来!”
“腿软,腿酸,不来!”
她自己也没忍住,晃悠了几下,两人不由自主地將对方抱紧。
李元恪也有些失力,將她放榻。
榻是紫檀木的,十分结实,高度也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