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狗东西误他(第2页)
她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李元恪“嘶”了一下,等不及了,將她抱起来,压下去。
小半个时辰后。
沈时熙瘫在榻上幽幽地看他,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沈时熙要是知道他再坚持三千,估计要笑死了。
李元恪没能坚持三千,有点鬱闷。
他已经尽了大力了。
夜里,他还想试一次,沈时熙已经不配合了,“累了,要睡,李元恪,你也不怕累死了,我怕。你要不满,你找別人去,你那么多后……”
“妃”字还没被她说出来呢,她嘴就被捂著了。
“老子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有人给你下了什么药吧,李元恪,你可千万別干这种蠢事啊,这很伤身体的。可別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鬼话,你是皇帝呢,身系天下百姓,讲究的就是一个细水长流。”
李元恪恼羞成怒,这事儿还不是她闹起来的,好意思说。
“闭嘴!睡觉!”
次日,早朝下了之后,李元恪就让李福德传太医来,李福德嚇著了,没到请平安脉的日子呢,“皇上,您哪里不舒服吗?”
“朕有话要问太医,传。”
李元恪总不能跟李福德探討男人的有效次数和时长吧,他一太监,知道个屁啊!
来的是张院判,主要是江陵游和沈时熙关係好,李元恪怕他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还要不要脸?
李元恪也是个不要脸的,开口就问道,“朕想问一下,你和你妻妾之间同房的时候,一般时间多长?”
要不说现在的人忠君呢,张院判一听,就嚇了一跳,“皇上,您是不是……,容臣为皇上请脉。”
皇帝年轻力壮,至今只有两儿一女,其中一个还傻了,朝臣们不是不担心。
好在今年选秀了,后宫也频传好消息,虽说存留率比较低,但这不是皇帝的问题,而是皇后不称职。
可若是皇帝身体有问题,就是太医们的责任了。
李元恪见他怀疑自己,脸漆黑,“卿只需要回答朕的问题就行了,一般男人时间多长?”
“这,因人而异。”张院判手上也没有详细的数据啊,他是个大夫,可这年头看男科的极少,更加不会有人去统计时长,这不是为难人吗?
“臣一般是半柱香功夫。”
还加上前奏曲。
张院判还带了些骄傲,为了挽尊,他还虚报了时间,“有些人不如臣,就只有一盏茶功夫。”
“一盏茶?”李元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你確定?”
这是不是太不行了点?
张院判惊住了,“皇上难道不足一盏茶?”
那確实是有些问题了。
李元恪的脸色一言难尽,不跟他计较这些了,“有没有人能坚持一个时辰的?”
张院判似乎窥探到了皇帝的心思,摇摇头,“皇上,不排除那样天赋异稟之人,但臣没有见识过,若史书记载无误,当年始皇帝之假父繆毒或许有这个能耐,但这类人想必也是凤毛麟角。”
他提醒道,“皇上,男欢女爱一事只为传宗接代,还请皇上为江山社稷计,爱惜龙体。皇上如今年富力壮,娘娘们身子娇弱,若房事时间过长,適得其反,不利於子嗣,更不必寻求外物助益。”
皇帝心里只想著狗东西误他,害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张院判的话也没有听进去,摆摆手,“朕知道了。”
张院判本著来都来了,皇帝都问到这里了,他也不能无功而返,非要给皇帝请个平安脉。
请完了,张院判道,“皇上,恕臣直言,依皇上脉象看,皇上应是天赋异稟,若娘娘们的身体弱,承欢困难,臣等也只好为娘娘们开些汤药进补,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李元恪黑脸,“此等事不劳卿费心。”
他幸別的妃子的时候,也没上过心,他哪里知道谁的身子弱谁的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