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別闹朕要上朝了(第3页)
李元恪时机倒是瞅得准。
沈时熙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李元恪的手腕,减轻脑袋晃动的幅度。
头上早就结了疤,都快掉了,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
饿了好几天,又是沈时熙撩拨的,李元恪就没有客气,顛来覆去,吃了顿饱。
两人清洗完睡下,早过了子时了。
“头怎么样?要不要紧?”李元恪担心问道。
“刚才怎么不问,这会儿假装关心!”沈时熙背对著他,声音哑得不行。
李元恪道,“让你喊一声,谁让你犟得很?再说了,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欢喜?叫成那样,老子能忍得住?”
沈时熙捂著他的嘴,“闭嘴吧,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李元恪大笑,“是谁口无遮拦的?”
沈时熙道,“既我进了宫,你就別再想我喊你一声了。”
“老子就要听,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有件事,你答应我!”
“不答应,喊一声我就答应。”
“你毛病吧!”沈时熙不耐烦了,一脚踹向他,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他动都不动一下,“我那头小毛驴,你让我爹给我牵来,以后,就养在御马监,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
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著了,“宫里没有马给你骑,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就你那小毛驴,骑著不嫌丟人?”
“怎么就丟人了,它跟著我走南闯北过,情分不一般,不许你嫌弃它。”
沈时熙一凶,就要咬人,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李元恪一躲,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李元恪嘶了一声,捏著她身上肉多的地方,“你属狗的吗?”
次日,李元恪要上朝,兰檀服侍他梳洗,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李元恪拦著了,“怎么回事?”
兰檀欲言又止,求助地看向李福德。
李福德真是无语了,不得不道,“皇上,您的这里,有个痕跡呢,叫朝臣们看到了不好。”
李元恪一惊,在那並不清晰的铜镜上看到了一块红的痕跡,和他之前在沈时熙的身上留下的一样。
“让你家主子自己来!”
兰檀只好放下脂粉盒,扶著主子过来。
沈时熙被吵醒,火气很大,抠了一块就往他喉结上懟,“你烦不烦,要求这么多呢,自己抹一下会怎样?是兰檀不伺候还是怎地?”
李元恪吃痛,往后躲了一下,怒道,“叫你成天往老子身上啃,啃身上就算了,你怎么不往老子脸上也啃两口?”
沈时熙抱著他嘴就上前,李元恪嚇了一跳,捂著她的脸往外推,声音也软了,“別闹,朕要上朝了!”
“当我不敢?”沈时熙哼一声,踢掉鞋子,就趴到床上去了。
他见沈时熙横著睡,倒是想到了个法子,对白苹道,“朕要不来,就让你家主子这样横著睡,省得掉下来。”
白苹好笑,“是!”
沈时熙气道,“你別来,你今天就別来了,看我会不会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