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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唇珠好明显(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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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管医生这么说,放空发呆的顾佥这才抬起头来,注意到顾启尧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睁开了眼。

“你醒了?还难受吗?醒了怎么不说话啊,喝水吗?”

顾佥用手背贴上了顾启尧的额头,又非常自然地把手伸进了顾启尧的被窝里摸他的肚子,再顺着肚子塞进平躺着的顾启尧此刻微微悬空的后腰。

他摸得认真,动作干脆利落不旖旎,顾启尧却还是脸一热。

“空调已经调高了,顾启尧你捂着被子睡了这么久怎么一点都没出汗啊……你现在退烧也是药压下去的,估计半夜还得烧。”

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光了……

顾启尧清了清嗓子,略过顾佥,偏过头对管医生说话:“……麻烦你了管叔。”

管医生看着顾佥对顾总理所当然的、亲昵过头的动作,原本感慨少爷对顾总亲近孝顺,却又隐隐觉得二人间的距离感有点失分寸,心上正划过一丝疑虑,被顾总搭话,他才回过神来。

果不其然,管医生开始了医者的长篇大论苦口婆心,教育了好一会,最后看顾启尧眼皮又开始打架,他才收拾着吊瓶吊针离开。

顾佥还在轻揉着顾启尧的手,托着他的手掌,大拇指摁着针孔止血,被顾启尧推了一把,让他去送送管医生,这才不舍地松开。

等顾佥把管叔送走再回来的时候,顾启尧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这场病,就像管医生说的那样,不是感冒不是炎症,是肝气内结,郁而发热,所以专项验收和施工招标顺利推进且完成后,建设局监督,项目动工在即,而顾佥在那天吵架之后也没有再继续依依不饶,顾启尧的心情好多了,他蔫巴了几天又恢复如初。

“你发烧那天?怎么现在想起来问这个。”

八月底的这个周日,顾佥开学报道,顾启尧也有空,等小孩上午报完道领完书,他就把小孩领出去吃午饭。

顾启尧最近格外偏爱泰餐,夏末的热总感觉带着点穷寇入巷的决绝,就好像来年没有夏天了一样热得不管不顾,这种天气,泰餐酸辣开胃,能够调动倦怠的食欲。

只是可怜了顾佥,他跟着顾启尧吃了几次泰餐,额角就冒出了两颗巨大的痘,于是他那两天时时刻刻跟在顾启尧后面叫喊着让他对自己负责,顾启尧嫌他咋咋唬唬用词丢人,实在是不耐烦了,就动作粗鲁地给他挤痘痘,弄得顾佥脑门血呼啦查的,疼得想哭。

现在那块的痘印都快消了,顾启尧盯着那一小片棕红色,突然想起了那次和环保局吃完饭的事,顺口就问了。

“那天我烧糊涂了,上车就睡着了,后来的事我都不知道,醒来就在床上躺着,就……有点好奇。”

其实他也是想知道,那天到底是不是顾佥把他衣服脱掉的。

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但就是有点在意。

顾佥坐在顾启尧对面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在空调底下,冷气对着吹,消弭了酸辣口的冬阴功汤河粉带来的热意。

“啊?你居然都不知道?……?等会,所以在你的记忆中,你从酒局出来就昏迷了,再次醒来就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不是,那你居然能忍到现在才问我!要不是知道你病了,这种情节完全就是被下药了啊。”

顾佥说完后低头嗦了口橙红色汤汁里白嫩软弹的河粉,眼珠一转,想了想,非常严肃地盯着顾启尧的眼睛,“你上点心啊,你经常在外面应酬,连这种防备心都没有的话很容易被人给迷……”

后面那个字刚蹦出来一个“j”打头的音节,顾启尧就在桌子底下狠踹了顾佥一脚。

“你写小说把脑子写坏了吧顾佥!”

顾佥缩了缩腿,撇了撇嘴:“我还不是担心你……管医生来咱家了之后大概半个多小时,宋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车后座昏过去了,我和管医生都被吓一跳,到楼下后管叔说你只是睡熟了,是我把你抱上来的,再之后管叔给你打了吊瓶,大概俩小时吧,你就醒了。”

“……你抱我上来的?”

“对啊,”顾佥夹了块香茅猪肉,低着头专心地用河粉卷上那块肉,一圈圈裹缠、束缚,再把它泡进汤汁里,“我抱你上来的,我给你换的衣服,你好轻,你也……好瘦,肋骨都能一根根看清楚,我那天本来又生气又难过,但是看见你那样……唉,我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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