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6070(第1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无趣到聂润不会多看他一眼,不会喊他一声“哥哥”。

可就算聂润不再需要聂煜这个哥哥,只要聂煜这个身份可以保护他,他会永远背上“聂煜”这个壳子,站在他的身后。

这是他早就该偿还的罪孽,以后的漫漫时光不过是负债前行。

第67章这是——二次分化

“钳子。”穿着防护服的卫从青只露出一双眼睛,对着顾时桉伸手,顾时桉乖乖地从医疗盘中挑出钳子递给卫从青。

卫从青小心翼翼地剥离掉沈念深身上紧紧粘附着的作战服,精密地操纵着手下的这一具身体,剪开黑色作战服的时候,时不时还有黑衣人残留的火焰从其中冒出来,顾时桉在一旁像是戳泡泡一样把它们按掉。

“消毒。”卫从青对着顾时桉举起手术刀,顾时桉伸手一指,火焰飞向卫从青的手术刀,仔仔细细地把刀围了一圈,再飞回顾时桉的指尖,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四个小时之后,卫从青放下手术刀,抱起沈念深,把他放进培养皿中,培养皿中浸泡着淡蓝色的溶液,沈念深除了光溜溜的脑袋,全身都浸泡在里面,他悬浮在溶液中,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卫从青隔着培养皿抚摸,忍不住感叹,“不愧是高阶的,哪里都长得很完美,就连脏器的形状和大小都很标准。”

“我的不标准吗?”顾时桉站在卫从青的身后,把下巴搁在卫从青的肩膀上,淡漠的绿色瞳孔静静地看着飘荡在溶液中的沈念深,一头红色的头发漂浮在半空,围绕着卫从青,有几缕还颇为心机地飘在卫从青的眼睫前,挡住他看沈念深的目光。

“以前你说,这种再溶液很珍贵,给我的,只有这么一半。”顾时桉比着沈念深的腰部位置,闷闷道。

“第一次。”卫从青淡淡道。

“嗯?”

“第一次你受伤的时候,我给你再溶液很多,你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甚至把培养皿当成泳池在里面游泳,之后我就不会再给你那么多了,给多了,你记不得疼,下次还是那么斗狠。”卫从青单手把顾时桉从自己的肩膀上扒拉开来。

“你已经长大了,顾时桉。”卫从青冷漠道:“alpha不该这么软弱。”

“像以前一样靠在你的身上,就算软弱吗?”顾时桉疑惑道:“我记得上一次醒来,你还是愿意的。我们还在一张床上,你说会一直帮我……”

卫从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走了两步,脱离顾时桉一伸手就能碰触到的位置。

“你的记忆发了错乱,我没办法给你解释。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已经不是可以抱着睡觉的关系,等你真的醒来,会后悔今天的举动。”卫从青微微侧目,看向一边,“我已经不是你的引导者了,你也不用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记得,在救小蓝人之前,我们还进行信息素融合实验。”顾时桉歪了歪头,不明白卫从青的话,他慢慢回忆着在床上的时候,卫从青的样子,艰涩说道:“不过,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你绑住了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断续的片段在脑海中翻腾,顾时桉却难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记忆,他想起《alpha守则》中的一条,说道:“捆绑是束缚,是不为人道的交合方式,是强制强迫,不符合联盟信息素融合实验,是违法行为。”

“你逼迫我。”顾时桉艰难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现在的关系,变成了胁迫关系,对吗?”

顾时桉这次醒来太乖巧了,乖巧得像是曾经在中心悬浮岛的时候一样,卫从青知道她的记忆断带,她只想到卫从青还是她引导者时候的样子,之后的种种,她这次醒来,都没有想起来。

“我记得,你教过我,胁迫关系下的alpha该怎么做。”顾时桉认真地看着卫从青,卫从青后退两步,警惕地回视着他。

《alpha守则》中关于进攻的部分提到过,一旦alpha确认自己处于胁迫关系,无论胁迫者是什么人,alpha应该挣脱束缚,反杀自保。

卫从青右眼皮跳了一下,他紧紧盯着顾时桉一步一步地往自己这里走,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片段,呼吸在此刻凝滞,理性的害怕涌上心间。

顾时桉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一片黑影,再次地笼罩他,曾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小空间中,被禁锢的四肢,永远穿不上的衣服,威压拉满的人影,在这一时刻全部随着气血上涌,卫从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枪口已经微微冒着轻烟。

子弹在顾时桉的面前停下,跳跃在半空的火苗包裹住子弹,托着它“啪嗒”落在地上。

顾时桉走到卫从青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奇怪开口,“应该是我杀你,你为什么要动手?”

“你的反应告诉我,我才是那个胁迫者。”顾时桉抓住卫从青的手,强势地从他手中扒出手枪,放到一边的橱柜上,“这种程度的子弹,伤害不了我。”

顾时桉掐住卫从青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卫从青看见他围绕在周边的气流涌动,闭上眼睛,等待他的不是收紧的手,而是唇上的柔软。

顾时桉掐着他的脖子吻住他,舔舐着他的唇缝,用一种学习的姿态,试图从中尝出些什么。

“你为什么变成omega了?”顾时桉微微拉开距离,掐住卫从青脖子的手缓缓移到他的腺体上,抚摸到一块抑制贴,就像是蘸取颜料一样,蘸取了一点卫从青的味道在指尖,而后轻轻舔一口手指。

“信息素的味道不一样了。”顾时桉又往前一步,退伍可退的距离,卫从青被抵在橱柜上,感受着顾时桉的嗅闻。

顾时桉的头几乎要埋进卫从青的颈窝中。

卫从青微微仰头,让她能够埋得更深。

“好闻吗?”卫从青问道。

顾时桉点点头,闷声道:“好……”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后颈忽地一下刺痛。

卫从青手中的药剂已经注射进顾时桉的后脖,她轻巧地睡下,没有任何反应。

卫从青扶着顾时桉,重新将她安置在客房的床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