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5(第12页)
该敬的酒都敬了,点的烟也点了。
今天是除夕夜,陈家院说给俩人当婚房,奶奶也被接到秦家新盖的砖瓦房里住一宿。
还没等吃完饭,关灯就因为酒喝的太多了,晕晕乎乎的躺在炕头上睡着了。
陈建东比他酒量好一些,确实也挺晕的,但不难受。
吃完了饭,几个人在陈家院门口点了个挂鞭。
孙平叫上人都上孙家去包饺子。
关灯已经在炕头晕过去了,黑色的西装歪七扭八的敞开了些,手里还攥着「新郎官」的胸花。
“行,那等大嫂睡醒了你们去吃饺子啊,特意叫人给送的鲅鱼,就为了大嫂爱吃!”孙平笑呵呵的带着一帮人回了孙家。
院子里热闹后上了锁,院子里满地的彩纸和炮仗碎片,红了满地。
陈建东放轻了脚步,慢慢在炕头坐下。
关灯感觉到旁边有人,心里就知道是陈建东,脑袋像小狗一样凑过来枕上他的大腿,双手八爪鱼似的缠绕住。
陈建东这回算是有点心眼,本来他们没拿数码相机,让送鲅鱼的兄弟路过哈尔滨,在还开门的友谊商店里买来的新相机。
他把关灯扶着在炕头躺好,自己也陪着关灯躺下。
关灯感觉到身边有人,侧头过来往陈建东的脖颈中间埋。
“宝宝,看镜头。”
“嗯?”关灯迷迷糊糊的睁眼,脑袋被陈建东摆正,乖乖的睁开眼皮。
【咔嚓】
白皮肤,侧脸的尖下巴,剔透纯真的脸颊,几分喝醉的红晕仿佛是已经陷入了一场织好的春梦,满是朦胧。
陈建东的皮肤是麦色,却也因为喝醉有些红,头靠着小孩的脑袋,对着镜头笑的高兴。
这就是他们的婚照。
有两位新郎。
关灯哪知道这是干什么,哼哼唧唧的问能不能闭眼,他困了。
连续两个晚上高兴的睡不着觉,现在再喝点酒,直接关机。
俩人都没脱西装,而是这么搂着,在炕头睡着。
关灯再醒就是被炕烧的有些口渴。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陈建东起来喝了几口水,含着水慢慢喂给他。
俩人舌头缠着。
关灯含含糊糊的问几点了。
陈建东说快十点多了,再过一会春晚都要唱难忘今宵了。
关灯咯咯笑起来,双手勾住他哥的脖颈问,“那还洞房不?”
哪有不新人不洞房的道理。
红包也懒得数,陈建东比关灯早醒一个点,就在这等着关灯醒呢。
陶然然的新婚礼物不白送,上午送晚上就用上了。
屋里的炕头烧的那么热,光溜溜的穿着薄袜子一点都不冷。
大庆的月亮特别明。
关灯的脚踝上耷拉下来撕扯的没多少的蕾丝边,小腿被陈建东的大手紧握着抬起。
汗水黏糊糊的,泪水甜腻腻。
关灯仰着头,脖颈被他哥像猎物一样咬,鼻尖慢慢渗汗。
“哥…”
关灯的后背被陈建东托着,脑袋向后靠是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