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10(第12页)
“可不吗?老苦了…咳咳…”说着,他还咳嗽了两声。
关灯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头,床头还放着芝士片的小零食。
吃着吃着,他就瞧见陈建东重新兑了药放在床头,开始解皮带。
关灯问:“哥,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陈建东「嗯」了声,眼皮略略掀开瞧他一眼,伸手拽关灯到胯下,“病了好几天也不吃药,不吃药就出出汗。”
关灯:“?”
电话「吧嗒」掉在地上,关灯被陈建东推上床,翻过身去。
关灯整个人趴在床上,瞧见床头的药,“哥,我吃…我吃…”
陈建东已经压上了他的后背,伸手将床头的药一饮而尽含在口中,捏着关灯的下巴转过来,强迫性的往他嘴里面灌。
“唔!”
男人的手也没停,解开裤腰带顺手将关灯的手腕绑起来拴在床头的铁杆上,“让你吃药不吃,出点汗,好得快。”
“好了哥再去公司。”
“陈建东!咳…苦…好苦…”
“想吃点不苦的?哥也有。”
瑞雪兆丰明年。
九良苑开盘成功,不过庆功宴是回北京的时候吃的。
关灯临回北京的那天走路都哆嗦。
他哥治发烧效果太好了,那天两人大汗沥林,陈建东从他的后颈一路舔到腰窝,仿佛要把他所有汗水都吃掉。
在沈城的家里太方便了,塑料布,厕所的洗手台高度,浴缸,桌子,样样都是俩人以前琢磨出来的好地方。
翻来覆去的折腾,关灯哪是出了一身汗,原本蓬松的小卷毛都湿的贴额头。
他脖颈上的汗水多到陈建东掐他脖子命令他张嘴呼吸的时候都有些滑的抓不住。
大腿的水又湿哒哒的顺着肌肤往下淌,脚尖垫起,粉嫩的脚趾瓣勾着,在脚尖上聚集了一滩水渍。
陈建东真是仗着关灯手术好了,是直接压着关灯在桌上的。
关灯的小腿肚都抽筋了,双手只能紧握书桌沿,防止自己被撞的要碎。
好在最终效果不错。
关灯好好的出了汗,又用凤城运过来的温泉水洗了澡,晕乎乎在里面泡着,第二天早便退烧了。
就是隔天出发回北京的时候只能穿高领衣服,围巾口罩样样齐全,哪都不能露出来,嗓子眼也疼,张嘴说话肿的难受。
回北京的路上,陈建东费尽心思的哄。
关灯瞧着他哥脸上的巴掌印,只能嘟囔他不是人。
让他哥在整那事的时候听他说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能改的话,他哥早就改了。
关键是人家不改,他也只能就这样挨欺负。
回到幸福小院,陶然然拿着炒股的钱已经把隔壁买了下来,没讲价,年后还贵了一些,四十万买的。
关灯给提了匾额,写的快乐小院。
庆功宴那天两个院忙翻天,隔壁在年后装修,幸福小院里阿力抡着膀子炒菜,陈建东陪着关灯在院子里堆雪人。
眼瞧着开春,趁着最后这点雪陪着小孩堆了一个。
“来了来了!!”秦少强在外面推了个铁车嚷着大嗓门进院,“瞧瞧这是啥?!”
“棉花糖机?”关灯的眼睛一亮,“哪来的呀?”
陈建东给他摘手套暖手,院里头的门一关,这男人一点避讳都没有。
原来身边只要是有朋友在,想要贴一起便会在桌下勾一勾小手。如今,陈建东真是装都懒得装,伸手就捂关灯的手,“暖一点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