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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小屋传来喊声,有点哭腔。
“是不是叫你啊东哥?”阿力听见了,拍拍陈建东肩膀。
划拳的两个人也停下,陈建东眯了眯眼眸,“你们玩,我去看看,估计喝多了难受。”
“厨房有羊奶,你让他喝了免得胃不舒服。”孙平说。
陈建东拿着羊奶进了小屋。
“小灯?难受不?”陈建东走到炕沿,屋里开灯刺眼,这小炕屋里就一个小窗户平时拉着帘。
现在帘子是开的,客厅里的灰白色灯光散进来。
关灯懒洋洋的躺在炕头,脑袋几乎从炕边滑落掉下来,眼神无措又可怜的叫他,“哥…”
“怎么了?”陈建东捧着他的脑袋,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爱惜的抚摸他的刘海,“喝难受了吧?今天这酒挺有劲,喝完哥都热了。”
关灯抬着眼,脸颊轮廓那样流畅清晰,白皙的脸皮透着淡淡粉色,漂亮的眼皮圆且顿,眼神带着少年的纯真眼尾又是微微向上勾起,像小鹿的眼睛,又像小猫。
喝了酒口干舌燥,舌尖舔着双唇,泛着水光。
陈建东喂他把羊奶喝了:“不然胃不舒服,以后不喝酒了。”
关灯的酒量更差劲,刚才还喝了白的,这会看陈建东都觉得重影,只一个劲的笑,唇瓣一抿,酒窝深深。
他耍小性子不肯翻过来喝,陈建东就用杯子的一角缓缓往里倒。
“咳咳——”关灯直接咳出羊奶,顺着嘴角流淌。
奶白色的奶咳出来后,颜色不浓郁也浅淡,陈建东赶紧给他擦,想要扶着他起来,“别呛了。”
关灯却直接伸手给他哥勾过来,甜甜一笑,“亲亲嘛…”
刚喝了羊奶,嘴里还有股奶味,甜的不得了。
陈建东笑了笑,就和他亲了一会,“难受吧?”
“哥,我手软,你给我脱衣服,行不行?”
陈建东说:“行。”
他一摸,关灯的牛仔裤里没穿东西,“没穿棉裤出来?冻了怎么办…”
刚说着,关灯的毛衣往上一拉,陈建东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竟然不知所措起来,觉得自己在做梦,晕乎乎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毛衣的下摆上停滞,关灯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嘴唇,“哥,我热…”
“哪买的?”陈建东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加嘶哑。
他觉得今天这酒热的太奇怪,仿佛让他心底里的欲全部没有尽头的蔓延开来。
关灯身上不知道是哪买的东西,好像把人家海报女郎身上的丝袜穿上了,也是背带的,陈建东往裤子里一摸。没裆。
关灯的手脚都软了,这双手是玉藕,指尖勾着陈建东的魂,飘飘然的将人带到云端。
“你真是要命…”陈建东单手脱掉背心,展露出成熟男人几乎完美健壮的身材。
深深的回吻,一路向下,隔着那层牛仔裤嗅闻这层布料下那股令人喜爱的味道,香喷喷的,像他兜里随时揣的那块布的味道一样。
关灯爱干净,在这也天天要擦身,白白净净,香喷喷。
这段时间在家,家里有奶奶。
哪怕住着同一个炕,俩人最多趁着奶奶不在亲上一口,也不敢伸舌头,生怕会让奶奶碰上闹笑话。
多少天没这么亲过,脸贴脸,或深深的拥抱过。
如今能亲,自然要亲个够,唇瓣相贴不想分开。
关灯被他摸的想上厕所,酒喝太多了,脑袋很晕。
啤酒和白酒混在一起,上劲非常快,几乎下肚脸就红。
陈建东没注意到炕头的衣服掉地上,只听「咣当」一声,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玻璃瓶,上面写着什么力,灯光昏暗看不清楚。
两人从炕沿一路疯狂的亲吻,勾着脖颈,混着酒香气,麦芽的味道,像麦芽糖,陈建东馋的喉咙发痒。
他想说不能这样,即便是垫了褥子,炕上还是很硬,平时直着睡还行,侧躺着没一会都会咯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