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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儿,怎么了。”
男人只轻轻唤了他一声,落在耳朵里,却好像是滚烫情水,抓心挠肝,关灯形容不出这种感受,他有些试探的低头。
陈建东愣了下,很快勾唇,迎上他的鼻尖,回吻这柔软的香唇。
陈建东在下位,好的那只手攀伸过去扣住关灯的脑袋,像是团向上燃烧的火,逐渐吞噬这个涉世未深的宝儿。
呼吸渐重,唇舌交缠。
“哥…”关灯咬着他的唇,红着一张小脸,“我能喘上气了…”
陈建东挑眉,「啧」声,“拿我练手喘气呢?”
“啊…也没,就是…唔。”没等说完,陈建东追着咬上来,含住这张叭叭讲甜话的嘴,刷过牙,满是清爽的甜薄荷味,香的人迷糊。
过了一会,陈建东把人放开,刚要教训他以后不能和别人这么黏糊的玩外国的亲嘴。
关灯就开始嘟囔自己的嘴巴被咬疼了,舌头也麻了,他还说,“谁把你当喘气的练手啦?我要说…”
陈建东等着他说。
关灯红着耳朵低头捧着他哥的脑门啵唧啵唧的亲:“就是以后能喘上气了,咋俩能可劲亲了呢…”
小崽子没坏心思,也不敢有花花肠子,满脑子除了学习恐怕就剩下和他哥亲嘴了。
陈建东的大手揉着他的脑瓜:“没点出息。”
“哥,没刮完胡子呢。”
“我自己整,这刀太锋,再没拿稳划伤了你又哭。”陈建东笑着捡起刮胡刀自己对着镜子三两下刮完,洗了把脸。
他二十七,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虽然满脸的伤,重新洗个脸好好捯饬一番马上就有了精气神,没有前几天那般颓靡。
关灯要老老实实在医院观察一周。
毕竟是在腿上开的口,第一次下刀位置没找准,找了两次动脉,关灯大腿上绑着绷带的地方青紫一片,走路有些难受。
医生建议让他要多走路,不然加上轻微的脑震荡天天躺着容易吐。
俩人吃完饭,整只手打着石膏的陈建东就牵着关灯在地上来回晃悠。
从门口走到窗户,又从窗户折到门口,屋里头一圈圈的转。
陈建东腿长步子迈的大,故意走快两步关灯就要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的手臂,黏糊糊的让他慢点走。
或者关灯走开,陈建东把他抓住抱在怀里就要亲亲嘴。
没两天陈建东拆线的时候关灯也陪着去的。
他站旁边和陈建东拉着手,红着眼圈瞅。
陈建东不怕疼,眉骨只缝了三针,明明是他拆线,旁边的小孩却哭成泪人。
毕竟眉骨拆了线眼睛上的纱布也要摘,小崽儿头回看红透了的眼,陈建东的眼皮肿起里面像是被血染的色,墨黑色瞳孔几乎要瞧不清,一眼看去只有红。
怕吓到关灯,陈建东又让医生拿纱布给盖上。
关灯不肯,说那样不透气,不能盖。
陈建东摇摇头,和医生说盖吧。
这话一出,关灯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仰头就开哭。
“刚做完手术哪能哭啊小祖宗。”陈建东扶着他的脸,生怕他直接仰过去。
医生问:“你哥俩,听谁的啊?盖不盖都行,恢复的挺好,将来不影响视力。”
关灯不吭声,深吸一口气埋进陈建东的肩膀里哭的肩膀直抽抽,陈建东哪能不怕,摆摆手说不盖了。
“不盖了祖宗,甭哭了!”
关灯用陈建东的短袖擦擦眼泪,乖乖的坐直哼唧,“那好叭,我不哭了…”
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就这么个小人坐他腿上。不声不响的拿短袖擦眼泪,不声不响,却足以威慑陈建东。
“你就可劲的作我吧,半夜再给你吓哭的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