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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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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一直敛着情绪,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凭什么生气,大男孩长大想恋爱没什么,到了年纪,春心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他们村不念书的到关灯这个年纪,说不定儿子都有了,不就是写张咬嘴儿的小纸条,这是错吗?

关灯要学习有成绩,门门第一,说辜负了他的苦心吗?

那没有,成绩摆在这里,他有什么可说的。即便是真的搞对象又没耽误,只是城里老师小题大做,他一个出钱供人上学的哥有什么资格说?上学不就是要成绩吗,关灯的成绩,他操心过半分吗?

那他妈的是关尚那个爹才应该管的事。

但是关尚他妈的跑了,说不定在什么自由美利坚人都死了,尸体都他妈的臭了!

他陈建东找人花钱送关灯上学,天天像傻子一样等关灯的电话,没日没夜的想着这个小崽儿,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是他老陈家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他的人,他陈建东就该管,事事管,样样管,他妈的关灯就是他自己个儿的,旁人想碰,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花钱花心思,自己的孩子凭什么不能管?

就要管,不仅管,还得是看管。

陈建东第一次有这样迫切的、期待侵占的心思,邪恶的想法悄无声息的侵蚀着他身上的每寸细胞,几乎将这颗心脏都染成黑色。

小崽儿只是认个错,他的心就软了。

“哪错了?”陈建东问。

关灯哪知道自己到底哪错了,抿着唇笼统的说,“都错了。”

他死也是不明白,究竟因为什么,心里头没个答案。

“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你连给自己辩解都懒得说?就一个都错了?这么大的事,天天中午给你送饭,晚上和你打电话,你连个屁都不放!关灯,你到底什么意思,春存心气死我?还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以为我陈建东是什么东西,供你上学的冤大头,就该你的是不是!”

“问你话呢!”陈建东火大,高喝一声。

关灯下意识的身子一抖,随即抬眼看他,眼里满是眼泪。

陈建东的压迫气息太强,强到关灯不敢说话,只能咬着唇,委屈又倔强,「呜呜」的哭出来。

陈建东的眼里也红了,他真想问到底谁。

关灯和陶然然传纸条说的人到底是谁!

决定要留下关灯的那天起,他就要为关灯的一切负责。

“说,你到底怎么想的!”陈建东拽着关灯的胳膊,不许他往后退。

关灯被他一动「哇」的哭出来,眼神惶惶,“哥你别打我,以后我再也不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传纸条了…哥…”

此刻他实在顾不上什么廉耻,脸皮薄厚,干脆把裤子一脱,整个人往陈建东膝盖上一趴。

白花花的小屁股就暴露在空气中,胸腔贴着男人的大腿,起伏很大,边哭边说,“哥,你打我吧,打完我,咱们就和好成不?”

“我害怕,呜呜呜,你打吧!你这样我要吓死了呜呜呜!”

陈建东的工裤上被关灯的眼泪浸透了,此刻的委屈小孩想着。哪怕是挨打也给个痛快,拉着陈建东的手让他打,眼泪横流。

陈建东按在他的屁股上,什么气顿时都消了。因为膝盖清楚的感觉到关灯在呼吸困难,“你干什么!”

连忙给关灯把裤子拉上,校服裤子都褪到脚踝堆起来了,他拉两下被卡住,只能先拉裤衩给他套好,“脱什么裤子,我揍你干什么?你好好的,站好。”

“谁说打你了?把裤子穿上!”

关灯此刻的脸都不是脸,是个熟透的通红苹果,透白的肌肤连淡青色血管都清晰能从他的一呼一吸间来回起伏。

一脸泪痕,谁瞧这委屈样能不心疼。

“崽儿。”陈建东伸手搂他。

关灯让他又凶又想商量的语气弄的脑袋发蒙。

俩人僵持半天,关灯就让他打,陈建东要给他提裤子,关灯不肯。

搂不给陈建东搂,陈建东板着脸问,“你想咋的?不听话是不是?!”

委屈坏了的关灯破罐子破摔,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要打就打!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知道给我摆臭脸!陈建东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明天我还得和你好!”

“因为这点事要踢走我,没门!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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