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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丢弃自己的武器的。
看着自己的脑门流出熟悉的血液,他有些不爽地眯着眼睛,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哦,是因为日轮刀砍了他脑子吗?
不过这小鬼每次都没有瞄准他的脖子,是因为力气太小没办法砍断他的脖子吗?也是看他的样子就跟那些前来杀他的猎鬼人不一样,就算是拥有了日轮刀,他也无法杀掉自己。
但是他这次可不会把日轮刀还回去了。
那该死的小鬼就后悔如今的举动吧,就在没有武器的……
“嗯?!!!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锄头?!”恶鬼瞪大了眼睛,只见他拿出了一把硕大的锄头,就开始捶向了地面,而那些敲好是他的头冒出来的地方。
……不是,他搁这打地鼠呢?!
“才不是打地鼠呢,”春山又把一个从雪堆里面冒出来的鬼给敲打了回去,“我这分明就是敲年糕。”
鬼的表情有点迷茫了起来。
这是打年糕的节奏吗?
这不是打地鼠吗?
不是,为什么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打年糕啊,这小鬼的心到底有多大啊?
他仿佛陷入了思考的哲学宇宙,但是他已经被挑衅了很久了,如果再这样迟钝下去,恐怕那锄头下一刻就要砸向自己了,他再度开口对着自己的雪分身下令,“无论怎么样,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看着的自己的雪分身刚冒出来,春山拿着锄头就捶打了下去,他拿着锄头抡圆了手臂,兴致勃勃地看向他的雪分身,尽管是分身,但是也莫名地察觉到了一种不妙感,只见下一刻春山并未避开他的攻击,双手紧握着锄头,并且伴随着“又来一个!嘿咻嘿。”的声音,他的雪分身也跟着喊着“啊”的声音消失了。
锄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非常朴实的弧度,那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农民伯伯认真刻苦地耕田,那从空中撒下的汗水,也是如此的明媚。
如果前提那被砸的东西不是他的雪分身就好了。
然而春山根本不带停歇,就算是拿着让人行动不便的锄头,那锄头仿佛已经跟他意念合一,他手腕一翻,那锄头又精准地落在了雪分身上,啪的一声那雪分身如同被太阳照的初雪,啪一下地消失了。
“哟咦哟!”分身们如同地鼠一般迅速地消失,本体的鬼后知后觉才发现,那个锄头竟然也是用日轮刀的材料锻制而成。
……不是,谁用炼冶日轮刀的方式冶炼锄头啊?!
不,如果是面前的这个神经病的话,倒是有可能。
不愧是不同于常人的鬼先生,竟然如此从容地接受了春山是一个神经病的事情。
而紧接而来的下一个分身也向着春山袭来,这次春山身子下压,做了一个俯冲的姿势,直接把自己作为轴心开始原地转了起来,宛如龙卷大漩涡,连周围的风都被他带了起来,“嘿咻嘿!”伴随着这道声音,这个雪分身也直直地向着本体鬼的方向飞去,那漂亮的弧线,恶鬼想起来曾经看到的彩虹,那是他看见过的美丽风景,如果前提不是自己的雪分身砸在他自己身上的话,这个美景会更美的。
春山压根不停歇,看起来愈加兴奋,甚至声音比方才都还要有节奏。
“嘿咻嘿!”
“哟咦哟!”
“嘿咻嘿!”
“哟咦哟!”
一次又一次地倒地声、摔倒声还有那魔音贯耳的声音掺杂在一起,那锄头所及之处,全都是他无敌旋风式打地鼠炫彩魔法一式的领域,这就宛如在辛苦劳作的农民伯伯对着他露出了微笑。
产生幻觉的恶鬼立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