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页)
够了够了。
雪聆被亲得急喘不赢,脸颊通红,眼尾渗着晶莹泪渍,被迫张着唇承受他沉喘不止的吻。
他嗓音优越,再如何温润,也含有天生的冷清,喘起来很好听,雪聆每次一听他情不自禁发出的闷嗯声,总觉得浑身发麻,那种感觉从头麻至脚趾,让她忍不住想蜷起来阻止不受控而泛滥的潮意。
但他覆在她身上,令她连翻一下都很难,更别提蜷缩身子了。
雪聆仰着头,被亲得意识不清,也不知他亲了多久,她隐约察觉衣摆遮掩的细腰上抚上一只手。
掌心盖住她重力呼吸时的发抖的髋骨,然后养尊处优的指像腻滑的蛇,慢慢往下游走,接着她无数次都感慨秀美修长的手指渗入,无师自通般动着按。
呀。
她想惊呼,脸颊涨红,生出难为情的羞赧。
那……怎么能用手碰。
雪聆勉强从浓香中找回一丝理智,想要拉出他过分的手,但很快被揉了,钻在里面的抽动,按在外面的拇指按转,奇怪的感觉如电闪雷鸣,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她长叹,堵住的喉间嘤出软绵的颤音,双腿紧绷着抽搐乱蹬。
好奇怪。
雪聆知道这里能让她舒服,所以每次都会偷偷用这里去蹭他,但没想过原来他的手也能带来同样的感觉。
甚至雪聆想到是他那双漂亮修长似玉竹的手,心中的快意大于身体。
上面的唇被缠着吻,他的手又按揉着,雪聆没得过实际滋味的身子很快便颤得如甩上岸的鱼儿,窒息般大口呼吸,舒服得近乎要哽咽了。
疲惫一日,她就应该享受这种服侍的,不过不能是现在,她好热啊。
虽然很舒服,她还是想他现在别弄了,小肚子酸酸的,一下下抽搐让她有种想吐出点什么。
辜行止的呼吸慢而沉,一心沉在恨雪聆中,听她受不住的哭腔不断按搓,身心微妙生出病态的愉悦。
雪聆何处碰了难受,他早就清楚知晓。
雪聆会哭。
她自己玩时便会哭,一哭便会停下歇息趴在他身上喘,从不管他是否难受。
而现在是他在上面,他不会停,所以雪聆只能哭。
雪聆。他心中念她名字千万遍,近乎享受地眯着眼,听着她发出不堪羞耻的奇异哭腔,俊秀的脸好似过激般变得绯红。
他摁着她疯狂含着唇瓣吞噬,身子沉溺得与他平静的面容截然相反。
雪聆。
每在心中唤一声,他便难耐得忍不住翻出眼白,脖颈青筋虬起,恨不得吞下她的血肉。
雪聆在如此攻势下挣扎着要推开身上无端癫狂的男人,但手脚无力,推了会渐渐生出窒息的眩晕,两眼一闭歪头昏了过去。
雪聆何时没的反应他不知道,只觉得她好乖,敞着腿由他施为。
直至天泛白肚,他身下的人软成一滩,再也给不了他回应,甚至身子都烫得异常。
辜行止从恍然中清醒,松开她的唇抬起空洞的脸,抽出的含皱的手指,指腹抚在她因被含久合不拢的红肿唇瓣上。
她呼吸都轻得可怜,又热又潮,好像快死了。
雪聆快死了。
他低头,用侧脸小心翼翼感受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