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页)
满得发麻的快意涌上紧张过度的头颅,雪聆唇边无意识闷出呻吟。
好撑。
他在做什么啊。
雪聆眼眶盈泪,用力揪住他的长发,发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失控的麻意顺着尾脊骨爬上舌尖,她分不清是身体的快乐多,还是惶恐多。
外面在找他,而他却在狭窄深长的地窖中与她交……合。
第37章
这种场景,这种地方雪聆一点也提不起性来,害怕得浑身颤抖,尤其在听见外面有人似乎听见了她发出的那一声,正朝着此处靠近。
每一声都踩在雪聆的心上,她想让辜行止停一停,可随着他抬高,下压,复又抬之狠探,她因此无法合拢唇,连呼吸都顾不得。
这次辜行止真的要害死她了。
随着外面的侍卫心生怀疑提剑过来,即将要挑开堆放杂乱的干柴,外面忽地响起惊慌而磕绊的男声,侍卫瞬间收剑往外而去。
“你……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饶钟起初见那群人强行破门入了院子,原是不想蹚浑水,打算一走了之,可悄悄走了几步,他还是牙狠狠一咬,又折返回来了。
他推门前气势汹汹,可当看见落魄的院内站着的几人,气焰瞬时降下,后悔为何要回来。
雪聆可算是要害死他了。
饶钟悔得不成,面上不敢露出半分神色教人看出来。
暮山没寻到人,见饶钟出现便问他:“阁下可是此间院落的主人?”
饶钟赶紧摇头,随之道:“是我表姐家,我是来找她的,既然她没在家,我、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说罢他哆嗦着转身离去,却被暮山拦住。
“此物阁下可知是谁的?”
饶钟回头一看,看见剑上提着浆洗后的男衣,心道不妙,忙不迭道:“晓得晓得,我叔生前的衣物,前不久我衣脏了,来表姐家中换过……”
他说着小心翼翼瞅暮山,问道:“可是我表姐得罪了什么人?她的事和我可没关系。”
暮山未言,复又提起生锈的狗项圈,沉脸问:“此物可知是用来作甚的?”
饶钟倒还真认识,之前雪聆家养的那条大白狗的项圈:“识得,识得,她家养了狗,不久前死了,听说又想养新的。”
说完他又记得上次看见那北定侯世子,似乎脖颈上戴着新项圈,犹恐眼前的侍卫找到新的,又恨雪聆,又得指着院角那瑟瑟发抖的小白狗,哆嗦着谎称:“就是那只,我表姐养的。”
该死,回头他一定要找雪聆要钱,好压压今日的惊吓。
暮山看去。
角落里是一条白身的小狗。
暮山蹙眉心忖莫不是猜错了,主子不曾被人囚困至此?或许要再去别处查查。
暮山又在屋内搜了会,确定屋内没有人才挥手收剑,对饶钟道:“阁下应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便是暮山不吩咐,饶钟也不敢说。
饶钟连连点头:“晓得,晓得,今日之事除了在场各位与我知晓,绝不会有另外的人晓得。”
“那这些东西?”
饶钟环视周遭,再道:“这些……也都是我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