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她紧紧闭眼,两臂被男人捞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收缩太紧,他不比她好到哪里,前额浸出薄汗,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抚着,嗓音很哑:“放松点。”
江窈摇头,他又帮她把碎发拨开,按着她的头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不要咬唇,咬自己。
江窈像被从水中捞出一样,睡裙的后背很快被汗意沾湿,她搂住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
向司恒拍着她的背,然而在她吐息休息时,却又加重力度。
江窈想掐他,却完全没有力气,意识模糊中,头埋进他的前胸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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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五月,家里的客厅都堆着各式各样的花束。
每天一束,客厅攒了七八束,再下一周的第一束送来时,上周周一的那一束正好开始枯萎,就把那一束换掉,摆上新的。
五月中旬,江铭来过一次,刚一进门就闻到客厅一楼的花香味。
他抬手在面前扇了两下,正好被从楼上下来的江窈看到。
天气逐渐变热,江窈又开始在家里穿漂亮的吊带裙。
墨绿色的绸制长裙,颜色衬她的肤色,款式也显腰身。
她走到楼梯中间,一眼看到江铭的动作,登时停下脚步,不满意:“你对我的花皱什么眉?”
江铭右手的袋子被家里的佣人没过去,江铭闻言眉心松下来,轻啧一声:“快下来,妈打电话让给你带的点心。”
说完他环顾四周,再次对她这一屋子的花提出批判:“你家里的花堆成这样,不怕花粉过敏?香死了,我进来还不能皱个眉了。”
江铭跟到自己家一样,往餐厅的方向走,让佣人阿姨帮自己倒杯水:“谁在家里堆这么多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向司恒也随你这么堆?”
江窈走过来,把他手中的玻璃杯抢走:“本来就是他给我买的。”
江铭又啧一声,对她伸手:“把我的水杯给我。”
江窈对他做鬼脸:“就不给,来我家喝水,要经过我的同意,而且你刚刚还骂过我的花。”
“谁骂你花了,是你先说我。”
“我就不给你,”江窈拿着他的水杯往后桌后绕,顺便阻止佣人阿姨打算再给江铭一杯的动作,“反正我不管,你骂我了,你得再赔我一束。”
“我服了,”江铭虽然这样讲,但还是答应她,“先去看看给你买的点心,赔你的花明天让花店给你送过来。”
听到江铭答应,江窈才把手里的杯子还给他:“这还差不多。”
怕江窈起疑,最近一个月,詹美琳夫妇给江窈打电话的次数很少。
期间江窈当然要求过视频,詹美琳有时用在外面信号不好的借口搪塞过去,有两次专门在酒店开了房间跟他视频。
江博盛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瘤子是良性,但还是要做手术切除,切除手术定在下周末,请了北城最好的专家主刀。
但开颅手术总归是有风险,最近半个月江博盛一直在遵照医嘱修养身体,争取以最好的情况迎接这次手术。
佣人阿姨把江铭带来的点心放在了餐桌旁的架子上,江窈走过去,打开袋子查看。
是溢香居的点心,除了她最喜欢的椰丝糕外,还有其它种类,一共七八样,每一种都被蜜蜂在半透明的方形盒子里。
用的盒子是溢香居最近和一处国家性博物馆的联名。
江窈挑了一盒拿出来,打开,又从餐桌的金属置物架上拿下专门吃点心的叉子,分了一只叉子给江铭:“妈怎么打电话让你给我买?她最近都没有怎么给我打。”
她说这话时叉了一口点心放在嘴里,两条秀丽的眉轻轻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