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两个女人的不同走向(第2页)
这些描述,在某种扭曲的视角里,会不会成为被选为“祭品”的理由?
“纯洁的祭品……”程静想起一些邪恶的仪式中,常有选择“纯洁”对象的案例。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盯著骰子和八个跟骰子过不去的场景的直播间里,弹幕的风向突然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一些新的言论出现,一些看似“知情”的言论开始涌出来:
【我听说啊,李婉当年好像欠了高利贷!会不会是追债的乾的?】
【情杀可能性更大吧?她长得挺清秀的,说不定感情纠纷。】
【那个骰子!是不是代表赌博?李婉或者凶手好赌?】
【缺角是不是代表“不完整”、“有缺陷”?暗示凶手心理有问题?】
【別老盯著拆迁了,都过去十三年了,拆迁公司早没了。】
【李婉!听说作风上有问题……很多隱秘的事情没有爆出来!!】
【李婉!她怎么是……这样的!】
【警察怎么还不进去?是不是发现不是刑事案件,只是恶作剧?】
一条条关於李婉的言论,混杂在大量正常的討论中,起初並不起眼,但逐渐开始增多,並且被一些看似“理性分析”的帐號转发引用,试图將討论方向从“金城拆迁”、“多人仪式性谋杀”等方向,引向更分散、更模糊的可能性。
网络上的风向,似乎正像一枚刚刚捻起来麻將,从“东风”转到“西风”……
房间內的人,他们不知道,此时有人在查找刘莉,有人在针对李婉。
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李凯还在苦苦思索骰子的意义。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程谭:“你的噩梦……第三个是扳手,对吧?扳手之后是什么?”
程谭回答:“第四个是裁纸刀,第五个是镇纸,第六个是老虎钳。”
“一、二、三、四、五、六……”李凯看著骰子上的点数,“你的噩梦前面有六个明確的工具场景,加上第一个冰锥,但冰锥严格来说不算『工具?不……冰锥也是工具。一共六种?不对,是十三次噩梦,凶器不同,但主要的、他描述清晰的……大概是六种?”
他感觉抓住了什么:“骰子六面,对应六种工具?缺角对应一、二、三,也就是冰锥、电线、扳手?这意味著什么?这三样是『已完成的?或者『已清算的?因为赵建国(冰锥)、王斌(电线)已经死了,扳手、裁纸刀……对应的吴国栋,还有刘莉……也死了?”
这个思路让所有人背后发凉。
如果骰子的缺角,代表“已被清除”或“已付出代价”的“工具”或“参与者”,那么剩下的两个面——五、六,对应的镇纸、老虎钳……难道意味著还有两个目標?
“还有两个人……”林茜的声音发紧,“在金大富、张志强、吴国栋、刘莉之外,还有两个当年参与的人?或者……知情者?”
“或者,”影子的声音冰冷,“就在我们中间。”
怀疑的目光再次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