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页)
玉清仰头靠着他的肩膀,汗津津的,声音沙哑,“没有。。。”
“为什么?”周啸又从他的后颈开始咬。
他仿佛生怕从玉清的嘴里听见别的男人和他睡过的消息,紧张的不得了。
要了玉清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
玉清一直压着声音,几乎没有动静,努力平息着回答,“他。。。不是你,不是周家的人。。。”
“是吗?”周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后背,以及他泛红的耳垂。
这种感觉很奇妙。
“所以,你以前只守着老爷子,是见了我,才想要我的,是吗?”
玉清的纤细的手捏在桌角,很快被周啸凸起青筋的大掌按住,桌子被深顶到墙根,上面的瓷器台灯被撞倒在地面,碎了好几处,他又逼问,“是不是!”
玉清被他翻转过来,看到小腹,他纵然是男妻,也受不了这些,光天化日的。。。
眼尾泛红时,茫然无措的抬眼竟然和周啸逼迫的神情对视,玉清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小腹疼的要命,便只能声音唔哝的答应,“是。。是。。”
“我就知道。”周啸冷哼,一滴泪从他的眼中不甘的流下,“你只是看中我年轻。”
玉清脑袋里嗡嗡直响,他的身子不好,喝了药调理这些年本以为好多了,没想到根本受不了周啸这份折腾。
隐约间,他听见周啸又说,“也幸好我年轻。”
一场下来,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玉清醒来的有些晚,他陷在被子里,迷糊的睁眼,倒是先闻到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桌上摔碎的台灯已经让酒店里的服务生换过,点着昏黄的灯,周啸正坐在桌边抽烟管。
玉清常用的那个。
烟管通体是铜,只有在烟斗和烟嘴处是和田玉。
烟嘴因为被含了许久,玉质更加油润。
周啸靠着桌子抽烟,上衣敞开,是富有年轻特有的壮硕,下裤松垮的贴在腰间,眯着眼瞧着床上刚醒来的玉清,“这里面竟然真的不是烟。”
“嗯。”玉清勾勾手,示意让他将烟管拿过去。
玉清的长发垂落下来,仰着头,唇瓣慢慢含住烟管,轻轻的吮吸了,玉烟嘴被他含的泛起水光,“不然我没精神。”
这里面点的是茉莉和薄荷叶,清凉醒神,尾调有些苦味,加了些药材。
“什么毛病。”
“您退烧了?”
两人几乎同时讲话,玉清低低笑了声,慢慢起身,才发现小腹有些涨。
说实在的,同是男人,玉清在这方面的需求不多,以前即便是跟在老爷身边也没有幻想的人,再加上身子不好,即便是晨起的东西也是极少的。
若不是颜色不同,他都要怀疑周啸在自己身体里小解了。
“您过来,我摸摸。”玉清靠着枕头,单手拿着烟管,呼出一口青烟,又对他勾了勾手。
周啸当然不会拒绝,说到底,玉清也是担心他。
“您还年轻,头次见到这些骇人的东西,被吓病了也是常事,一个人在外头,肯定很辛苦。”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压在周啸的手掌上,又柔声问,“是不是?”
周啸的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还好。”
他倒不是怕什么死人,只是怕做梦,梦到小时候那些腌臜事。
“你这次来,除了想要我,还想要什么。”他言简意赅的问,“老爷子又出事了?”
玉清摇头:“没有,只是我担忧您罢了。”